御书房里,永元帝紧皱着眉头,脸色阴沉如水。
站在一旁的和芳吓得都不敢大声呼吸。
永元帝收到魏云舟让暗卫送回来的消息后,立马派人去陇右道和吐蕃那边调查羯,还写了一封八百米加急的信送到山南道和剑南道,让镇守在这两个道的将军提高警惕,并注意反贼和外族的动向。
就这样,他心里还不放心,让张将军和陆将军暗中前往剑南道和山南道。
他梦里发生的事情,绝不能再在大齐出现。
好在这些年,永元帝一直在提防外族,并且派了信得过的将士镇守在与外族临近的几个地方。
幸好云青子提前警示,不然等那边的将士察觉,恐怕为时已晚。
永元帝安排好调查外族的事情后,一直在思索晋王到底是谁的儿子,为何先皇要这么做。
等齐王走进御书房,见永元帝的脸色非常难看,便知道了出了什么大事,心头不觉一紧。
“臣弟参见皇兄。”
永元帝听到这话,这才回过神来,发现齐王已经来了。
“起来吧。”
“谢皇兄。”齐王深受永元帝看重,但从不会失了规矩礼仪。“皇兄,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您的脸色这么难看?”
永元帝抬手捏了捏眉心,语气有些疲惫地说道:“两件不好的事情,我们去偏殿说。”
御书房的偏殿是永元帝批阅奏折休憩的地方。
齐王跟着永元帝去了偏殿。
“皇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齐王猜测道,“难道那五家反贼又做了什么?”
“跟他们有关,云青子推测到有外族蠢蠢欲动,要南下入侵……”永元帝把羯跟匈奴勾结,又要跟藏在剑南道和山南道的逆贼勾连一事告诉了齐王。
齐王听后,脸色瞬间变得沉凝,嘴里大骂羯和五家反贼。
“皇兄,您之前做的外族入侵中原的噩梦里就有羯吧。”
“对,有羯,还有鲜卑、匈奴、氐、羌。”虽是梦,但永元帝就好像亲身经历过一般,所以对梦里这个五个外族恨之入骨,并且一直警惕他们。
“皇兄,这五个外族不能留了。”齐王眼底划过一抹杀气,“如今,羯有异动,那么鲜卑和氐,还有羌说不定就在观望,准备伺机而动。”
“你的意思是我们主动出击?”这几年,除了匈奴,其他几个外族都十分老实。
“对,一个个对付。”齐王也不想永元帝的噩梦再现,“这些外族人自私自利,唯利是图,又欺软怕硬,只要他们不勾结在一起,一个个对付不难。”
“你说的有理。”与其一直警备着这几个外族,不如主动出击,但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让忠信侯调查羯是不是回到了匈奴,与匈奴合二为一。如果真的是,那就让忠信侯直接出兵。”至于年初签订好的议和条约,不用管了。“如果还没有,那就挑拨离间,让匈奴和羯永远不能合作或者合并,最后灭了去了草原的羯。”
“还派人故意去吐蕃的边境制造骚乱,让吐蕃人以为是羯做的。”
永元帝笑道:“这一招借刀杀人妙。”
“鲜卑、氐和羌,直接派人去剿灭吧。”齐王道,“就算灭不完他们,也让他们明白大齐不是他们能宵想的,也让他们日后听到大齐就会恐惧害怕。”
“那边还有反贼,如果闹得太大,他们会直接造反。”永元帝就是顾忌这个,“届时,这两个道的百姓会遭殃。”
齐王倒是没想到这方面来。
“直接去剿灭鲜卑和羌他们,会让逆贼们钻了空子,会利于他们与外族勾结。”而今,鲜卑和氐他们这些外族人并没有彻底和反贼们勾连。他们这些外族人对中原人并不怎么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