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情报】的提示时,莫林知道自己这趟来对了,不管怎么说也能获取更多关于敌人的信息。
既然老皇宫的方向有异常,那莫林自然是打算过去一探究竟,但他也能猜到眼下的老皇宫估计是比较危险的。
毕...
指挥室里弥漫着铁锈味的血腥气,混着火药硝烟与木屑焦糊的气息。碎裂的门框斜插在地面,断口参差如兽齿。八名布列塔军官倒伏在血泊中,MP14散落在手边,枪口还冒着青烟——但那烟已冷,像他们骤然熄灭的呼吸。
彼得洛夫跪在桌角,膝盖压着半张被染红的地图,法杖滚到三步之外。他眼珠能动,喉结能颤,可全身肌肉如同被灌进铅水,连眨眼都要耗费残存意志去对抗那无形枷锁。【人类定身术】的效力并非静止,而是将施法目标钉在“即将动作”的临界点上:他正要吟唱的咒语卡在舌根,右手食指距毛瑟手枪扳机仅两厘米,却再无法推进半分。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落,在石板上砸出深色小点。
兜帽下的法师缓缓踏过门槛,长袍下摆扫过一具保加利亚军官的躯体,靴底踩住对方尚未松开的手指,发出轻微骨响。他未看尸体,只将目光投向彼得洛夫——那眼神平静得令人心悸,仿佛不是在打量一个活人,而是在评估一件刚卸下包装的器械。
“七环变化学派。”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感,每个音节都像用钝刀刮过青铜钟面,“伊万·彼得洛夫。你加固修道院外墙的【石肤术】叠加了三次,地基加固时用了【泥土塑形】而非【岩石转化】……说明你在规避土系高阶法术对山体结构的扰动。很谨慎。”
彼得洛夫瞳孔骤缩。对方不仅认出他的学派,更精准复现了他过去七十二小时内的施法细节。这绝非情报刺探所能达成——除非有人全程目睹,且具备解析法术残留魔力回路的能力。
“你是谁?”彼得洛夫终于从齿缝里挤出气声,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
兜帽微微偏转,露出半截苍白下颌。“杜普尼尼亚‘灰烬议会’第三席,莱昂纳多·冯·霍恩海姆。”他左手五指缓缓收拢,彼得洛夫颈侧皮肤立刻泛起细密鸡皮疙瘩——那是魔力场压缩至临界点的征兆。“现在,告诉我:莫林的战斗群,还有多久抵达普雷代尔隘口?”
问题出口的刹那,彼得洛夫脑中警铃炸响。这不是审讯,是陷阱。若他回答“半小时”,对方会立刻判断出飞艇航程与补给进度;若说“不知”,则暴露布列塔方对时间节点的保密等级……可【人类定身术】的压制下,谎言会引发魔力反噬——他亲眼见过同僚因编造法术参数而七窍流血。
就在此刻,一声闷响从天花板传来。
轰!
整座修道院主殿穹顶簌簌震颤,大块石灰岩簌簌剥落。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间隔精确如钟表滴答。彼得洛夫眼角余光瞥见窗外天色骤暗——并非云层遮蔽,而是某种庞大阴影正掠过太阳。
“L15装甲飞艇?”霍恩海姆首次皱眉,兜帽阴影里的眼眸转向高窗。几乎同时,指挥室外走廊传来重甲士兵的咆哮与金属碰撞声,夹杂着保加利亚士兵濒死的嘶喊。
霍恩海姆猛地抬手,掌心朝向穹顶方向。一道灰白色光束自他指尖迸射,无声无息没入石壁。三秒后,主殿西南角承重柱内部传来细微脆响,随即整段廊柱表面浮现出蛛网状裂痕——那是【应力共鸣】,一种将魔力注入物质内部引发结构崩解的禁忌技艺。
“撤!”霍恩海姆低喝。两名重甲士兵立刻转身,以盾牌为基座架起霍恩海姆双臂,竟将他整个人托举离地半米。另一人单膝跪地,让同伴踩上自己肩头,借力跃向高窗。动作如精密齿轮咬合,毫无滞涩。
彼得洛夫眼睁睁看着他们撞破彩绘玻璃跃出窗外。碎玻璃如冰晶暴雨般倾泻而下,其中一片擦过他左颊,划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