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二楼,打开门,进了屋,屋内漆黑。
陈静在墙上摸了一会才找到开关,打开了灯,因为她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是魏龙给找的出租屋。
这是八十年代末期的房子,进门就是过道,地面铺着那种当年流行的浅绿色油漆,磨得有些发白了,墙上有一圈水泥墙裙,刷着暗红色的油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水泥。
南面屋子有一张木床,一张双人沙发,茶几,对面是一套组合高低柜,放在当年这也算很流行的装饰。
“家里没别人啊。”马宝良在屋内转了一圈,连洗手间都看了一遍,似乎很满意的口吻。
陈静道:“就我一个人,爸妈都在农村务农的。”
马宝良道:“陈静,我和你们王总都是老熟人了,你放心,我会告诉他对你多多照顾的。”
“谢谢马主任。”陈静点头,眼睛在屋内巡视着。
马宝良见她有些漫不经心,拉着她一同坐在了沙发上,道:“当然了,如果你不喜欢汉鼎集团的工作,也可以到我的开发区来嘛,我给你安排在办公室工作,你可知道,在开发区办公室工作,那出去以后,也是高人一等的,开发区那些企业领导都得跟你点头哈腰的。”
马宝良说着,伸出了咸猪手,又道:“我对你真的是一见钟情,只要你跟着我,以后吃喝就不愁了。”
陈静连忙挡住他的咸猪手,“马主任,别这样,我还没有心理准备,太突然了...”
马宝良道:“是啊,我也是很激动,如同找回初恋啊!”
“马主任,我先给您泡茶。”
陈静看到了茶叶罐,连忙起身拿着茶叶罐和两个搪瓷杯来到厨房,又找到了电水壶,接上水插上电源。
等水开的功夫,陈静紧张的拍拍自己的小心脏,告诉自己冷静,只是下安眠药,不会死人的。
当然,她也不知道魏龙接下来会怎么对付马宝良。
没办法,她走到今天也是咎由自取,本来在汉鼎集团打工虽说工资不多,但也稳定,偏偏有天夜里,一楼的女厕所堵了,她去二楼的女厕所,结果,发现魏龙的办公室里有动静,她觉得奇怪,因为屋内肯定没人,连忙回一楼喊夜间值班保安,保安睡的迷迷糊糊的,说她肯定是听错了,拿着钥匙来到二楼,打开办公室的门,结果,真出事了,窗户开着,保险柜也开着,说明遭小偷了。
保安没拿手机,连忙跑回一楼去打电话报警,屋内就剩陈静一个人,也不知道当时怎么了,陈静鬼使神差的就拉开了魏龙的抽屉,看到了魏龙的那只手表,她知道这只表很值钱,就装自己兜里了,左右真有小偷,就当被小偷偷走了。
警察来了,的确被盗了,但丢失的现金不多,两万多块,只是魏龙的手表丢了,说是价值七八万。
陈静害怕找到她,连忙找了一家贵重礼品回收店将手表卖了三万块,随后就把钱寄给了爸妈,因为爸妈这段时间总逼着她寄钱,弟弟需要钱盖房子娶媳妇。
她以为这件事可以过去了,没曾想魏龙在贵重礼品回收店找到了自己的手表,然后锁定了她,魏龙威胁她,要么坐牢,要么还钱,要么肉偿,就这样,她选择了第三条路,成了魏龙的玩具,不过魏龙也算讲究,每次玩完,都抵个几百块钱。
这一次,魏龙让她勾引马宝良,然后给马宝良下药,可以抵一千块,即使不抵钱,她也不敢不从的。
水开了,陈静将茶叶放进瓷杯里,朝屋内看了眼,然后从包里取出一个药片放进杯里,倒入热水。
药片很快就化开了,丝毫不影响杯中茶水的颜色。
总不能就泡一杯茶,马宝良会怀疑的,陈静又给自己泡了一杯。
她以为她的举动很隐蔽,却不知道厨房窗外,黑暗中有双眼睛看着清清楚楚。
这种二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