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说什么。”
杨茗扭头看了我一眼。
“我曾经让龙仔把背包拿去干洗店,这不就等于毁了那些罪证吗?”
“你在担心这个啊。”杨茗笑起来,“龙仔懒死了,根本没把包拿去干洗店。我和琳琳进美狄娅时,他正横在卡座上玩手机,背包里的东西全摊在地板上。凑近了一闻,那个味道真是……真是难以形容。”
吓死我了。
回头我得请龙仔喝一杯。
“那就好,”我说,“闫雪灵打算拿这些证据控告谁?”
“无可奉告。”
“多少告诉我一点!”
“门也没有。”
“那人是不是叫于天翔?”
“谁?”
我把脸扭向窗外。
跟杨茗聊天永远都是无效交流。
很快,车子来到鲁济医院正门口。
车子穿过道闸,驶过黑漆漆的停车场。
我这几天怎么老在这里打转?要不然干脆把出租屋退掉,搬来这里住算了。
“下车吧。”
杨茗把车停在急诊大厅门外。先行一步的急救车就停在旁边,驾驶坐的车门敞着,司机师傅正在争分夺秒的抽烟。
“你不进去?”
“我是她的代理律师,不是保姆。”
“有什么区别?”
“我只负责专业内的事,专业外的一律不想掺和——她们家的水太深了,鼻子伸的太长对我没什么好处。”
人形不粘锅。
“事实上,”她接着说道,“你也该尽早抽身。”
“我怎么抽身?闫雪灵是我的‘未婚妻’。”
“得了吧,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来,她和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闫雪灵的双唇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几天前确实没有,现在有了。”
我推门下车。
没走出两步,杨茗叫住我。
“干嘛?有话需要我带给闫雪灵?”
“不是……”
她突然变得犹犹豫豫。
我叹了口气,走回去,脑袋从副驾驶座探进车里。
“你怎么了?”
“秦风,我不是故意想向你隐瞒,只是有些话我摸不准能不能告诉你。”
“那就告诉我你摸的准的。”
“……可以告诉你的只有两点,第一,我不负责把她爸爸赶走。第二,我不负责给她当保姆。”
“这些你都说过了啊。”
“急什么,还没说完呢!做这两件事的都另有其人,四本松财团势大力沉,不是一个小小的律师能赶走的;闫雪灵身上的问题很复杂,只能由专业人员来看护。”
这句话才是关键。
“这两个家伙听上去都不好应付,能告诉我他们是谁吗?”
“不能,也没必要,迟早你会见到他们。”
“迟还是早?”
“只会早,不会迟。”
“懂了。”我想了想,“闫雪灵为什么要赶走他爸爸?或者说,四本松老爷子为什么要偷走她女儿?”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谁家都有一本烂账,能置身事外,就别牵扯其中。”她用严厉的眼神看着我,“尤其是对于四本松这种庞然大物,他们家族内的一点小摩擦就能把你碾的粉身碎骨!”
闫雪灵来找我是因为家庭内部矛盾?
“好吧,我会认真考虑你的话……闫雪灵身上有什么问题?你能透露一二吗?”
“我更不知道了!那是保姆的工作。给你句忠告吧:秦风,多用你的大头思考问题,少用小头!让小头代替大头,你早晚会死的很难看。”
她是在讽刺我。
但我没有反驳,对于杨茗而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