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缀着三粒将绽未绽的粉苞。
“你们看见了吗?”他问。
孩子们齐声答:“看见了!”
他轻轻摇头:“不。是你们心里,先有了蔷薇的样子,眼睛才跟着认出来。”
真正的转折始于那个蝉声嘶哑的七月。
教育局督导组突访。带队的是刚调任的副局长赵砚清,四十五岁,履历光鲜:北师大博士,主持过三项国家级德育课题,着有《新时代道德教育范式重构》,书腰印着烫金标语:“破除温情主义,构建理性德育体系”。
他踏进私塾时,袖扣锃亮,公文包边缘一丝褶皱也无。目光扫过天井:晾衣绳上飘着学生手绘的节气图,竹竿支着几双补丁袜子,墙根堆着孩子们用废轮胎改的花盆,种着薄荷与指甲花。他微微蹙眉,对随行主任低语:“环境杂乱,缺乏教育仪式感。”
林砚之迎至仪门。他未穿西装,只一件洗得发软的靛蓝棉麻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腕骨分明的手。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姿态坦荡:“赵局长,请握我的手。我需借您掌纹的走向,记住您的位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