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棉袄被露水打湿了都没察觉。
转眼一晚上过去,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天际刚泛起一抹鱼肚白,丁建国就跟往常一样准时出门上班。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手里拎着饭盒,刚走出院门,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许大茂。
许大茂心里正窝着火——这张勇到底搞什么名堂?都好几天了,每次见面都说“马上动手,保证让丁建国吃不了兜着走”,结果到现在连丁建国的衣角都没碰到。他看着丁建国一身干净的工装,步伐稳健,气就不打一处来,可脸上还得装出热络的样子,堆着笑凑上前打招呼:“建国,这么早就去上班啊?仓库的活儿够忙的吧?我看你天天早出晚归的,真是辛苦。”
丁建国瞥了他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许大茂这人心眼多,没事从不主动搭话,今天这殷勤劲儿,准没好事。但没证据之前犯不着撕破脸,便点了点头,随口应道:“是啊,早去早回,仓库的货堆得跟山似的,得赶紧理清楚。你这是准备去放电影?要说你这活儿是真不错,走南闯北的,还能四处溜达溜达,比我们在厂里闷着强多了。”
许大茂一听这话,腰杆顿时挺了挺,脸上露出得意的笑,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放映机钥匙:“那是自然。这两天厂里、村里请我去放电影的排着队呢,《地道战》《南征北战》,都是热门片子,也就是咱这技术过硬,换个人还真镇不住场子。”他心里琢磨着,虽说在四合院工资不算最高,但自己有外快,私下里帮人放几场电影,赚的票子比死工资多不少,家里的日子过得绝对比院里大多数人滋润,尤其是比何雨柱那傻小子强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