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点肉丝。他站起身,拍了拍沾在裤腿上的灰,肚子上的肥肉颤了颤,眼里闪过一丝狠劲:“急啥?一个毛头小子,刚从厂里出来没两年,还能翻了天?”他顿了顿,故意提高了嗓门,“上次收拾何雨柱那怂样,你们都看见了吧?一拳就把他干趴下了!这丁建国看着比何雨柱还嫩,收拾他,跟捏死只蚂蚱似的,手到擒来!”
旁边几个小弟没吭声,有的低头抠着指甲,有的眼神飘向别处,脸上都带着点不以为然。这张勇,就知道吹牛皮。上次堵何雨柱,明明是对方没防备,被他偷袭得手,才让他占了便宜,真论实打实打架,他那点花架子未必是何雨柱的对手。这几天天天喊着要收拾丁建国,光说不练,弟兄们早就心里犯嘀咕了。
张勇看在眼里,心里窝着火,却不敢发作。他知道自己这伙人是临时凑的,三教九流啥人都有,没几个真心听他的,若不是许大茂许了好处,说事成之后给五十块钱“辛苦费”,怕是早就散了。
他清了清嗓子,提高了声音,像是在给自己壮胆:“都精神点!等收拾了丁建国,许大茂那边的好处少不了!到时候,每人十块钱,够你们去馆子搓一顿的了,酱肘子、二锅头管够!”
“十块钱?”有个瘦高个的小弟挑了挑眉,抱着胳膊,“勇哥,这丁建国看着不像好惹的,走路带风,腰板挺得直,说不定练过。万一打不过,这钱不就泡汤了?到时候我们挨顿揍,你可别跑了。”
“放屁!”张勇瞪了他一眼,脖子上的青筋都起来了,“他一个人,咱们这儿有七个,七个打一个,还能拿不下?到时候听我号令,一拥而上,先把他摁地上再说!管他练没练过,到了这份上,他还能翻天?”
重赏之下,果然有人动心。几个小弟对视一眼,十块钱在这年头可不是小数目,够给孩子买两斤肉包饺子,够给媳妇扯三尺花布做件新褂子了。
“行,勇哥,我们听你的!”一个矮胖的小弟率先应道,搓了搓手,眼里闪着光。
“对,只要有钱,揍谁都行!”另一个也跟着附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