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观完港口和部分岸上设施,俞咨皋又引着众人登上了“蒙恬”号战列舰参观。
走在那些宽阔得能跑马的钢铁甲板上,摸着冰冷却厚重无比的装甲和炮管,
秦良玉和毕自肃等人又是一番惊叹。最后,大家来到舰上宽敞的会议室休息。
侍从端上热茶。钟擎喝了一口,看向俞咨皋,问道:
“乐浪郡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还有日本方面,有新的消息吗?”
俞咨皋放下茶杯,正了正神色,开始汇报:
“回殿下,乐浪郡在黄郡守治理下,倒是井井有条。
屯田、练兵、筑城,都没落下,移民过去的百姓也渐渐安稳下来。只是……”
他说到这里,似乎有些顾忌,飞快地瞥了一眼正小声跟皇后玉波说着什么的皇帝朱由检,后面的话有点犹豫,不知该不该说下去。
“只是什么?直说。”钟擎道。
俞咨皋这才继续:
“只是黄郡守行事……颇为酷烈。
原先留在乐浪的朝鲜两班贵族,还有那些心怀怨望、不肯归化的旧吏豪强,几乎被他……清理干净了。
现在就剩下些最底层的贫苦朝鲜平民,倒是听话,可也……十室九空。”
他说完,又小心地看了皇帝一眼。
朱由检这会儿正侧着头听玉波说话,似乎没太注意这边的汇报,只是偶尔点点头,心思显然不在这上头。
钟擎却笑了笑,语气平淡:
“是我让他这么做的。乐浪郡既重归华夏,便不容有贰心之族类盘踞。
血脉需净,根基方稳。些许手段,在所难免。皇上也是知晓并同意的。”
他说着,看了朱由检一眼。
朱由检这才回过神来,对上师父的目光,连忙点头:
“嗯,对,师父说得是。黄郡守做得对,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朕晓得的。”
他脸上有点发红,显然刚才走神了。
俞咨皋见钟擎和皇帝都是这个态度,心里那点顾虑顿时没了,松了口气道:
“有殿下和皇上这句话,卑职就放心了。卑职也是怕黄郡守手段太过,引来非议。”
“那日本那边呢?”钟擎把话题拉回来。
“日本那边,”俞咨皋神色严肃起来,
“据昂格尔将军的情报部回报,如今整个日本诸岛,几乎都化作战场了。
努尔哈赤自打占了江户港,就跟发了疯似的,几乎每天都有船从辽东运兵过去。
而且,他们还跟……跟那些红毛鬼勾结在一起。”
他顿了顿,想起钟擎的纠正,改口道,“哦,是跟荷兰人搅在一起。看那架势,是铁了心要瓜分日本。”
“他们没碰乐浪郡?”钟擎问。
“碰了,怎么没碰!”俞咨皋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
“建奴和荷兰人凑了十几条大小船只,想试探着靠近乐浪郡海岸,搞点袭扰。
结果被黄郡守架在岸防炮位上的那些小钢炮一顿猛轰,当场就打沉了七八条木船,剩下的连滚爬跑了,之后再也不敢靠近咱们的海岸线。
倒是日本那边的一些残余大名,曾几次偷偷派小船出海,想往大明这边来求援,都被咱们巡逻的舰艇给拦回去了。没殿下的命令,卑职不敢放他们过来。”
钟擎点点头:
“做得对。现在还不是插手的时候。
让老野猪皮和那些荷兰人在那个破岛上折腾吧,等他们把该清理的都清理得差不多了,把力气耗得七七八八,就该轮到咱们去跟他算总账了。”
他手指在光滑的会议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日本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