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旭如此低调,并且积极融入,目的其实很简单,吃下这桌海天....神魔盛宴。
别忘了,在系统升级后,获取经验值的方式已经不止打怪升级,吸纳对应的能量也可转化为经验值。
墓园英雄吸收死气阴气,...
颜旭站在城楼阴影里,指尖摩挲着绕指柔剑鞘上一道细微的裂痕——那是昨夜斩杀三只踏空妖蝠时,被其临死反扑的毒爪撕开的。他没去修,就像没去擦肩头那道尚未结痂的血口。血已经凝成暗红硬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一枚活的烙印。
他望着城下。
妖兽潮仍在奔涌,可节奏变了。
起初是混沌的、本能驱使的狂暴冲锋,如今却隐隐透出章法:低阶妖兽如灰狼、铁鬃野猪依旧在前撞墙,但它们身后,几十只通体覆着青鳞的蜥蜴妖正伏在尸堆间,尾巴无声拍地,每一次震颤,前方妖兽便齐齐低吼一声,步伐骤然一滞——再暴起时,竟精准避开城头滚油倾泻的死角。
更远处,三只翼展逾三十丈的墨羽枭盘旋于云层之下,双目赤金,瞳孔中映出的不是城墙,而是守军换防时短暂暴露的箭垛空隙。它们没扑,只是悬停,如同三枚钉入天幕的楔子,等着某道命令落下。
“……不是潮。”
颜旭喉结微动,声音轻得几乎被城下嘶吼吞没。
他身旁半步之遥,站着刚被斥退的守将周磐。这位曾在北境斩过七十二名魔修、左臂嵌着三枚寒铁骨刺的老将,此刻铠甲崩裂,右耳缺了一角,血顺着脖颈流进护心镜缝隙里。他没去擦,只死死盯着十三公主所在的方向——那座临时搭建的鎏金观战台,红绸翻飞,香炉青烟袅袅,台上两人并肩而立,沈辰轩正低头为十三公主拂去肩头一粒不知从哪飘来的灰烬。
“真君……”周磐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您当年设‘三叠阵眼’,第一叠在城墙根下三丈,第二叠在城门内瓮城,第三叠……在哪儿?”
颜旭没回头,目光仍锁着空中那只墨羽枭:“在镇妖关地脉交汇的‘龙脊’上,埋了三百六十五枚玄阴雷珠,引线连着城主府地牢最底层的‘断魂锁’。”
周磐瞳孔猛地一缩。
断魂锁——那是用来镇压大妖元神的禁器,一旦启动,百里之内所有灵力波动皆被强行抽离,连修士金丹都会瞬间黯淡如灯芯将熄。可那锁链的钥匙,向来由城主亲持。
“现在钥匙在谁手里?”周磐问。
颜旭终于侧过脸。他左眼下方有一道浅白旧疤,不笑时便像一道未愈合的裂口:“在沈辰轩袖中第三道暗袋里。他昨夜用半块‘玉髓魄’从地牢守卫手里换的。”
周磐沉默片刻,忽然低笑一声,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所以公主下令增强大阵时,您就站在那儿看?”
“我看的不是她。”颜旭抬手,指向城西。
那里本该是驻军校场,如今却密密麻麻挤满了人猴——足有两万之众。它们被粗麻绳串成十人一排,脖颈套着刻满符文的青铜项圈,项圈后连着一根拇指粗的黑铁链,链子另一端钉入地下三尺,与整座镇妖关的地脉锁链相连。每只人猴背后都插着一面小旗,旗面朱砂写着“奉诏征召”四字,旗杆顶端,悬着一枚核桃大小的灵石。
“看它们。”颜旭声音沉下去,“看它们眼睛。”
周磐顺着他手指望去。人猴们佝偻着背,爪子抠进泥土,喉咙里发出咯咯的、被强行压抑的呜咽。可当一只铁鬃野猪撞上城墙,震落碎石簌簌而下时,所有猴子的脖颈项圈突然同时亮起幽蓝微光,它们齐刷刷抬头,望向城头——不是望向守军,而是望向观战台方向,望向十三公主裙摆上那枚正在缓缓旋转的、用妖兽内丹炼制的“摄魂铃”。
铃没响。可所有猴子的瞳孔,都在那一瞬缩成针尖大小的竖线。
“它们被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