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他们就是因为无法接受以人为食,再加上某些原因才跟随将军从东藩兵独立出来:“这是入山狩猎的獐子肉,你们要是许久没进食就喝一点,别喝太多免得伤了肠胃。”
饿久了再吃多了,容易出事。
樊游这才放心下来。
右副问他:“你列星降戾几重?”
樊游:“两重。”
右副侧目:“欲色鬼两重?你破戒了?”
“还未。”
右副神色和缓:“那真是难得,这年纪还是二重欲色鬼居然留有元阳,当真算得上不幸中的万幸。有些东西没尝试过还好,一旦尝试了便食髓知味,意志力更易崩溃。”
估计这也是将军愿意将人带回的原因。
右副又问张泱:“女郎呢?”
张泱:“我没有星辰也没列星降戾。”
右副道:“普通人生存艰难,你——将军收留你,那我也不能将你赶走。只是往后要记着,仪容不用多干净体面,对你也好。”
张泱:“你们不是好人吗?”
右副愕然,旋即被戳中笑点一般哈哈大笑,笑够了才忍着笑意:“好人,我还是头一回听人这般说。我们这一支有另一个大名,百鬼卫,杀人不问正邪,想杀就杀了。”
只是因为现阶段补给靠着屠杀东藩贼,杀起来更加带劲儿,他们才没有将目标对准其他地方。待东藩山脉的东藩贼被杀干净了,食物吃光了,百鬼卫要干什么可不好说。
他们的刀,出刀就必须见血夺命。
张泱一本正经记下。
“哦,原来如此。”
右副道:“你兄长还能跟着主力行动,你就只能待在营地,你都会干点儿什么?”
张泱理直气壮:“我什么也不会干。”
右副却没有意外。
若非富户,根本养不出这样白皙貌美的女郎。再怎么天生丽质,若无后天供养,繁重的农事家务都会加速花朵凋零。张泱双手连个茧子都没有,那双目澄澈得毫无杂质。
必是深宅内院才能养出如此娇花。
右副:“不会可以,但要学,也不难。”
三人交谈之时,不时有陌生目光投在张泱樊游身上,似乎在好奇二人来头,落在张泱身上的视线尤为炽热复杂,却没人敢上前攀谈,因为这些视线最多的还是排斥戒备。
陌生人对他们而言就是隐患。
张泱道:“行,我尽量。”
樊游:“……”
他听着都想替张泱捏一把汗。
右副愕然,不过张泱这隐约居高临下的傲气,反而更加坐实她深宅富养的富家女形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即便是全家灭门这样的打击也未必能让人性情彻底改变,不然灭门不就成了“重新做人”的捷径了?大多数人只会死性不改,固执愚蠢得令人生厌。
这支东藩贼简单用餐过后才疗伤。
又过了一刻钟,彩蛋哥才从营帐出来。
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高冷模样,不愧是玩家认证过的酷哥捏脸。其他兵士,除了戒备巡逻的几个,其他全都聚拢过来准备开会。樊游拉着张泱准备离开,避一避嫌。
彩蛋哥:“不用,留下。”
他们百鬼卫的开会内容也没有花里胡哨的汇报,有且只有一个核心——选一支落单的东藩贼将其绞杀。这个活动就跟他们吃饭睡觉一样寻常,属于必不可少的消遣娱乐。
他们独立出来的时候人少,分不走多少辎重,如今的甲胄兵器战马粮草全靠着猎杀得来的。这些东西,东藩贼会给他们准备好。
无本买卖,一笔就赚。
张泱道:“我有一个问题。”
其他东藩贼视线或多或少聚集她身上。
彩蛋哥道:“你问。”
张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