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本身有不弱实力,不好带回来。
青年武将不太确定:“有点……”
最后关头,张泱不是自己躲开的,而是被那名碍眼策士催动星阵带走的。青年武将不觉得对方躲不开,也好奇张泱的深浅,只是都被樊游破坏了。思及此,他萌生念头。
张泱抓回来当藏品。
至于那个樊游?
瑕疵品,剁碎了喂山中豺狼虎豹!
“将军,有好消息!”
——————————
“啊欠——”樊游觉得鼻子莫名发痒,一连打了数个喷嚏,“今俗人嚏,则曰‘人道我’……怕是有人背后正念着我呢……”
嘀嘀咕咕说完,一抬头对上张泱那张写满不爽的脸。他气笑:“主君这是何意?”
自己救她走,她给自己甩脸色?
张泱道:“我还没试探清楚。”
樊游:“试探那小子的实力吗?”
他都不想说了,张泱那会儿走什么神?
要不是自己眼疾手快将人卷走,张泱的脖子都要被长矛贯穿了,纵使她如沈知所说能分头行动,四肢分离还能各自乱爬,但也不是不死。那名东藩贼可不是易于之辈啊!
万一他觉得有意思将张泱脑袋身体手脚分别埋在天南地北,她纵使活着也算死了。
“我是……”
樊游厉声道:“轻身涉险,必有大祸!”
张泱:“我又不是打不过他!”
“呵呵呵,那刚才是谁救的你?”
张泱:“我那是没动手……”
樊游扭过脸去,不想听张泱再说话。
张泱:“……”
过了好一会儿,张泱都静悄悄的,既没恼怒用金砖砸他泄愤,也没一怒之下一走了之,反倒让樊游心里生忧,不禁反省是不是自己说话太硬,伤到少年人敏感脆弱的心。
“主君,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打得过固然是好,打不过选择避险也是明智之举,没有什么……”樊游扭头给张泱递话,却见她双目呆滞,似神游天外,不时面露困惑。
偶尔还喃喃什么不对劲。
“主君!”
张泱被他唤回神,耷拉着一双桃花眼。
她看看樊游,倏忽叹气,过了一会儿提气想开口,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叹气背过脸。
看得樊游气不打一处来。
“有话就说!”
有屁也放!
张泱道:“你不能帮我解决问题。”
樊游:“……”
殊不知,她的问题,樊游还真解决不了。
众所周知,NPC头顶名字的颜色代表三种立场,绿色友好、黄色中立、红色敌对。
游戏规则中,只有黄色跟红色可以被攻击,红色NPC也会主动发起攻击。绿名NPC无法主动攻击,也无法被攻击。在不满足特殊条件下,这些规则就是世界运行的铁律!
绿名NPC主动发起攻击就会变成红名。
可方才的彩蛋哥呢?
他攻击了张泱,头顶名字却变绿了。
按照游戏规则,张泱无法主动攻击绿名。
在她脑海中根深蒂固的游戏规则,居然开始左右手互搏了!她的困惑也由此而来。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彩蛋哥那一招只是虚晃一枪,即使张泱啥也不做,也不会真伤到她,而是在最后关头收住手。只是樊游没有给她印证的机会,捞着她就跑路了。
“唉——”
张泱托着腮发呆。
浑然没了洗劫东藩贼的快乐。
樊游:“……”
摊上这么个主君,果真是秦凰的报复!
几路东藩贼有大动作,青年武将不得不打消找寻张泱的主意。他跟随左右副手回了临时营地,瞧也不瞧双手捆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