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响起来。
“不给钱不给过路!”
“不给钱不给过路!”
“不给钱不给过路!”
两扇门还想重复第四遍,它们的尸体已经出现在张泱手中。她面无表情地忽略两扇门的苦苦哀求,将它们掰成四片,一脚踹飞。
“收过路费收到你奶奶头上?”
出了门,外头的世界更加绚丽怪诞。
蛄蛹的藤蔓,蹦跶不断的水缸,互相追逐的一堆史莱姆以及绿惨惨的哥布林。这些史莱姆跟哥布林还试图靠近自己,要不是张泱看它们头顶都是绿名黄名,早就开怪了。
“滚开,丑到我了!”
不仅丑,还丑得辣眼睛。
张泱捂着双眼,为首的绿名史莱姆DuangDuangDuang地往她靠近一步,嗓音尖细又可怜。她听不懂史莱姆的语言,但还是忍着耐心询问它,郡府怎么走,给她指个路。
DuangDuang的史莱姆表情扭曲。
说实话,张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史莱姆身上看出扭曲表情,它们脸长哪来着?
看着史莱姆自由摇摆的模样,她叹气:“指个方向吧,我实在听不懂你们的语言。”
史莱姆焦急,但又克制不突破社交距离。
最终,还是给张泱指了路。
她点点头,感激道:“好,谢了。”
说罢,纵身一跃,身形灵巧跑没影。
走的时候还感慨这只史莱姆挺通人性的。
元·史莱姆·獬:“……”
其他宾客都惊魂未定看着他。
在他们身后是已经变成废墟的教学主楼。
直径数丈的深坑将整个主楼吞噬,原地只剩断壁残垣,所幸宾客不是有自保能力便是被有自保能力的人护住,并未出现伤亡。
啊,不。
还是有伤员的。
府君的状态就十分不对劲。
不是跟门框自言自语,便是跳到房梁上时而愤怒时而呵斥时而说要掐断房梁脖子,之后又跳到地上一脚踏碎教学主楼。闹出这么大动静的她冲破废墟,又开始莫名问路。
有人担心:“府君她这是……中毒了?”
他们都好好的,唯独府君发疯了!
联想到刚才府君莫名抢他们一人一口菌汤,难不成问题出在菌汤上面?他们下意识将怀疑眼光投向馆长。不是馆长投毒就是有人蒙骗馆长,混入私塾,趁着这机会下毒!
馆长也联想到了这一重。
他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煞白了几分。
试图开口解释,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其他人不太熟悉,他难道还会不熟悉?
府君这个症状明显是吃了有毒菌子,可宴席上的菌汤都是一锅出来的,全都煮得透透的,保险起见,煮沸时间有过而无不及。没道理其他人喝了平安无事,就府君中招。
他心慌未定。
“查!将后厨的人查一遍。”
投毒这个罪名一定不能扣在他头上。
拖累他还好,怕就怕连累元一。
元獬瞥了一眼都贯。
“斩草不除根,确实麻烦无穷。”
都贯道:“现在师出有名,杀就杀了。”
元獬担忧看着主君跑开的方向,带肥硕壮汉一起去追。他们知道兵变发生在今天,也知道主君中毒便是对方动手的讯号。只是她说自己有解毒药,所谓毒药也药不死她。
“不弄得真一些不行,钓不上鱼。”
趁着这次机会将对方精锐全部打掉!
大小头目也别想逃!
看着狼藉一片,都贯温声安抚几个不知情况的宾客,又对赶来的濮阳揆亲信道:“此地无事,府君性命无恙。其他各处情况如何?”
那自然是都在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