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嚣张跋扈还鸟仗人势的破鸟,当即运气朝它拍来一掌,张大咕见状立马躲到张泱肩上,仅是被擦伤,翅膀羽毛飞了好几根。张泱:“啧,你输不起破防了?”
“你说我输不起?我还没输!”王起不懂破防为何物,仅从字面意思也能理解几分。
“没输那你继续打啊。”
停下来干嘛?
王起不动,警惕看着强行介入的关嗣。
冷笑问:“二打一?”
张泱反问:“二打一怎么了?”
她丝毫不觉得这个模式有任何毛病。
王起道:“尔等胜之不武!”
“又菜又怕死就直说,我打过这么多红名,还没一个跟你一样计较这个的。别说二打一了,便是五打一、十打一、二十五打一、一百打一也不是没有。输不起就承认,这跟我这边多少人有何干系?”张泱觉得这个BOSS有些小气,其他BOSS可从来没有在意过玩家这边有多少人,她理直气壮地道,“王公孙,人越多越是看得起你,给你排场。”
关嗣:“……”
真正的高手对决都不屑以多欺少。
关嗣自然也是其中之一,今次出手只是因为张大咕太丢他的脸,但他万万没想到张泱脸皮厚到如此地步,将以多欺少视为寻常。饶是百无禁忌如他也被她的话震撼到了!
王起被气得三尸神暴跳。
他从张泱那番话解读出真正画外音——
“你别给脸不要脸!”
王起:“你——”
张泱指了指自己:“我怎么了?”
王起不语,只是一味紧握垂在身侧的双手。远处两千兵马感受到他周身怒火,也不动声色列出冲锋军阵。只要少将军一声令下,他们便能瞬息爆发出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这一画面不被张泱重视,但城墙上的萧穗等人却不得不重视,一个个也绷紧神经。
“这该如何是好啊,休颖。”
同砚左右为难,他不想得罪东咸郡势力也努力避免双方擦枪走火,但眼下局势不是他一人能左右得了的。仅王起一人动武还能将影响压下,可要是下方两千骑兵也动手,郡治这边就不能无动于衷。天晓得骑兵动起来是为了支援王起,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为求稳妥,郡治守兵也得动手。
一旦这么做就刹不住了!
战场肃杀之气绷紧到极限。
直至一串笑声打破平衡。
发出笑声的人是王起。
他怒目圆睁,咽下沸腾到几乎要溢出喉咙的忿火,怒笑道:“好好好——好得很!”
“我就说吧,你也会觉得我好的。”张泱手指勾着张大咕的鸟喙玩儿,不时喂上一把鸟食,张大咕今天不仅有功劳更有苦劳,值得嘉奖。王起那点儿动静被她当做耳旁风。
关嗣默默瞥她一眼。
经过这段时间了解相处,再加上一些旁敲侧击暗示,他多少明白张泱与常人不同,与人说话牛头不对马嘴是常态,常常答非所问。如果真将她的话听进去,准气出内伤。
正确解法就是置之不理。
她说她的,自己说自己的。
王起显然还年轻,不懂这一套。
下一秒,关嗣收回念头。即便圣人也很难做到无视张泱这张嘴,更别说她从来不懂什么叫见好就收而是追着人杀:“二打一,死的肯定是你,我想你也不想稀里糊涂死在这里。毕竟偶像的委托还没约到手。不如这样,你我各退一步,我给你台阶,你下!”
张泱不是不想杀王起。
只是她倏然想起一个问题——
王起是王霸的亲儿子啊!
要是自己在这里杀了王起,王起被剧情杀了无法刷新,王霸岂不是要痛失亲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届时,上下游双方哪还有回旋商议的余地?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