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当你是法外狂徒张三啊,想杀谁就杀谁?!”
宫本野仁眼睛死死盯着苏宁。
亮出了自己是金城厅级干部,前来执行外事任务的身份。
眼神里满是轻蔑。
脸上还写着“我看你怎么接招”的得意和挑衅。
站在不远处的安洛雪听到这番话,心头猛地一紧。
金城省厅的厅长........
还是正的?!
那岂不是........比她老爹的官位都高了一小级?
毕竟安新一把年纪了,前不久,才混到现在副厅的位置。
苏宁他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目光忍不住投向苏宁,眼底满是担忧。
然而,
苏宁没有半分紧张,看着宫本野仁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做最后的挣扎。
“萧处升?金城厅级干部,厅长?”
“好大的官威啊,听得我都差点想给你敬个礼了。”
他歪了歪头,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宫本野仁身后。
那些举着枪,却已经面色发白的警员们。
枪口明明对准着他,却抖得不行。
显然这帮人心里也虚得很。
苏宁见此,嘴角的那抹讥诮笑容又浓了几分。
慢悠悠地开了口:
“我怎么记得........金城真正的厅长,是个土生土长的东北大汉啊。”
“一米八几的个头,膀大腰圆,开口就是那股子大碴子味普通话,平生最爱吃的,是猪肉炖粉条和酸菜馅饺子。”
“可惜,三年前,他就已经因公殉职了。”
“而不是你这种,张嘴就是喷粪,动不动就要人切腹自尽的........狗东西。”
“你算哪门子华夏厅长?你连华夏人都不是!”
话音未落,宫本野仁脸色骤变!
那张原本就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
变得白了个透!
他的眼神警惕的瞪着苏宁,额头上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要从皮肤下面炸开。
“你........怎么知........?!”
他喉咙里挤出一句震惊到几乎失声的话。
然而话只说到一半,就硬生生止住了。
他紧紧咬住牙关,同时手已经摸向了腰间那把从不离身的配枪。
苏宁说的没错,真正的金城省厅厅长,确实是个东北人。
只不过,三年前就“意外”身亡了。
说是意外........
但那场离奇的车祸背后,究竟动用了多少见不得光的脏手段,花了多少樱花国特高科的心血。
宫本野仁比任何人都清楚。
之后,他便凭借樱花国安插在华夏多年的上层运作。
伪造出一套滴水不漏的身份和档案,以优秀干部的名义被上调过来。
一张假脸,一套假履历,一个假到不能再假的身份。
一步步坐稳了省厅的实权高位。
可他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
苏宁,一个外人,一个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
为什么会对这些事知道得这么清楚?
从他嘴里说出来,却仿佛是亲眼目睹,亲耳听到一般!
那些细节,那些内幕,就连他们自己系统的高层,都未必完全知晓啊。
宫本野仁越想越心惊,头皮发麻。
况且,他来华夏之前,也不是没有做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