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颤抖着拾起玉珏,指尖触到冰凉玉面的刹那,一股滚烫气流自丹田炸开!不是真气,不是佛元,而是一种焚尽万法、煅烧神魂的灼烈——皮肤下隐约浮现金红色细纹,如活物般游走,所过之处,百日筑基所得粗浅真气竟被熔炼成赤金色液滴,一滴一滴,沉入三百六十五穴!
“阳神劫火?!”张远山失声,脸色骤变,“传说中唯有证就‘阳神果位’者方能引动的本源之火!此火一燃,非生即死,绝无第三条路!”
洛风静静凝视着少林额角渗出的金汗,眸中佛光倏然内敛,化作两点幽邃墨色。他认得这火——不是此界佛门“阳神”之名,而是遮天宇宙中,大成圣体九转之后,于体内开辟的“阳神熔炉”所孕之焰!此火焚尽杂质,唯存本真,乃成就无上道胎的第一重天劫!
原来如此……洛风心中豁然贯通。少林并非单纯穿越者,而是被此界“阳神弥陀经”残篇牵引,被动卷入因果漩涡的“道标”!其肉身早已被无形之力淬炼百年,只待一点真火引燃——而清景,正是那个手持火种的人。
“走!”洛风拂袖,佛光裹住少林,一步踏出,身形已没入东侧窄缝。少林只觉天旋地转,再睁眼时,已立于一条布满青铜齿轮的螺旋阶梯之上,阶下深渊翻涌着灰白雾气,雾中隐约可见无数惨白手臂向上抓挠,指甲刮擦金属发出刺耳尖啸。
“这是……‘噬心梯’?”少林喃喃,想起白衣人供述的机关名。
“是。”洛风立于阶前,身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声音却清晰如钟,“隐皇堡主以夺心丸炼制傀儡,取其七情六欲为薪柴,熬煮成雾。此雾蚀神,闻之则心魔丛生,见之则幻象万千。你若心念动摇,脚下齿轮便会反向旋转,将你拖入雾海。”
少林咬紧牙关,攥紧手中玉珏。那灼热感愈发强烈,金纹已蔓延至手腕,所触青铜阶梯竟发出细微嗡鸣,表面浮现出淡金色梵文——竟是《拈花一笑》真意所化的护心莲台!
洛风侧目,眼中掠过一丝赞许:“很好。你的心,比你的修为更早醒来了。”
话音未落,他忽然抬手,食指轻点少林眉心。一缕纯白佛光如针刺入,少林脑中轰然炸开无数画面:不是经文,不是招式,而是无数双眼睛——有慈悲垂泪的佛陀,有怒目圆睁的罗汉,有冷笑睥睨的菩萨,更有燃烧着金焰的、属于自己的眼眸!所有目光最终汇聚成一行血字:
【阳神非神,乃破妄之刃;弥陀非佛,即渡劫之舟。】
“这是……”少林呼吸停滞。
“《阳神弥陀经》第一卷总纲。”洛风收回手指,佛光消散,唯余眉心一点朱砂痣熠熠生辉,“你胎记是‘钥’,玉珏是‘引’,而我……”他顿了顿,望向深渊雾海深处一点忽明忽暗的幽绿鬼火,“是为你掌灯的人。”
此时,雾海深处,那点绿火骤然暴涨!无数惨白手臂齐齐转向二人,指甲暴涨三尺,撕裂空气发出凄厉厉啸!齿轮轰鸣声由缓至急,整个螺旋阶梯开始疯狂逆旋!
“抱元守一,观想金焰焚尽诸妄!”洛风一声清喝,身形已如离弦之箭射入雾海。他并未出手,只是每踏出一步,脚下便绽开一朵金莲,莲瓣舒展,莲心燃烧着与少林血脉同源的赤金火焰。火焰所及,雾气嘶嘶蒸发,惨白手臂触之即化飞灰!
少林闭目,依言观想。体内劫火轰然腾起,不再是灼痛,而是一种磅礴浩荡的掌控感!他霍然睁眼,左手掐莲花印,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下——没有佛光,没有真气,唯有一团纯粹到极致的金焰,在掌心熊熊燃烧!
“去!”他低吼,金焰脱手飞出,化作一道赤金长虹,轰入雾海最浓处!
轰——!!!
雾海如沸水翻腾,幽绿鬼火瞬间被金焰吞没!雾气剧烈收缩,最终坍缩成一个蜷缩的人形轮廓,轮廓面部缓缓睁开双眼——那不是活人的眼睛,而是两颗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