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黄玉芳仨人走后还不到3分钟,黄玉芳就一脸焦急的从财务室跑了出来,站在财务门口环顾四周,然后就向正在抽烟的王安跑了过来。
刚一跑到王安跟前儿,黄玉芳就带着哭腔说道:
“大哥,财务说必须得补上工业券,要么就不能按工业券的价格算,说是让补上80块钱。”
王安闻言一怔,然后立刻皱起眉头说道:
“我不是说特别标注上,完了拿给我签字,等对账的时候不差账就行了呗。”
顿了一下,王安马上意识到问题的关键点,又问道:
“我没来的这俩月,收钱的会计换人了是咋的?”
黄玉芳带着哭腔说道:
“嗯呢,蔡姐不是嫁到冰城去了嘛,彭哥是马哥新安排过来的。”
王安神色一冷,问道:
“这个姓彭的叫彭啥?”
黄玉芳马上说道:
“叫彭司南。”
王安忍不住嘀咕道:
“这个彭司南是不是不想干了,逼事儿这么多呢?特么的。”
王安最烦的,就是这种手里只有芝麻粒儿大小的权力,但是他却将这点芝麻粒儿大的权力用到了极致,而且还是特么的用来去为难别人。
像是这种人,王安感觉就是欠整,就应该往死了整他。
黄玉芳顺口接话道:
“嗯呢,每次带着顾客交钱的时候,他都可牛气了,不是拖着不肯收钱办手续,就是挑工业券的毛病,说什么工业券太旧了,要么就是快过期了这个那个的,人家顾客明明都已经数好了来的。”
王安静静地听着黄玉芳说完,然后眯了眯眼睛,问道:
“那你们几个就这么受着他的鸟气?为啥不跟马哥和亮哥他们说呢?”
黄玉芳努努嘴,说道:
“这,这种事儿,这种事儿咋说呀?就跟打小报告似的。对了,我有两次看到小伟他们几个给彭哥买烟了,完了彭哥就办的可痛快了呢。”
王安听完先是一怔,然后看了看“满脸委屈”的黄玉芳,突然笑呵呵的说道:
“我告诉你啊小黄,你有事儿就说事儿,再给我整这委屈吧啦的出儿,你信不信我连你一块儿收拾?”
王安这种人精,怎么可能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
无非就是几个销售人员一直被会计刁难,然后黄玉芳这次终于找到机会,在王安面前给这个会计上眼药。
只是该说不说的是,这个叫彭司南的会计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