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这个东西虚无缥缈,是命格的虚相体现。
一个人的命格很难看出来,可看头顶上的气运却挺容易,修真界很多学过些周易卜卦的大家,看一眼你气运就能把命格猜个八九不离十!
林山自忖,以往自己顶着个...
那支舰队通体漆黑,舰身无徽无标,却在舰首嵌着一枚暗金色的“卍”字纹章,边缘浮着细如游丝的紫焰,无声燃烧,既不灼热,亦不黯淡,仿佛自亘古便悬在那里。舰体未开火,仅是静静横亘于残骸裂隙出口,便令前方三艘遗仙盟飞船骤然减速、急转、强行侧滑——引擎喷口爆出刺目白光,舱壁金属因过载而发出呻吟般的嗡鸣。
寂灭分身瞳孔一缩,指尖瞬间掐进掌心。
不是联合舰队编制,不是微光宇宙任何一国序列,更非星武皇麾下战舰……这艘船,他认得。
三百年前,崆峒境初现异动时,曾有一艘同款黑舰撕裂星图坐标,悄然泊入艾瑟联邦第七星港,在尘封档案里只留下一行加密批注:“‘归墟’级实验舰,隶属‘太初协议’第零观察组,权限等级:玄穹之上。”
玄穹之上?连星武皇都无权调阅的层级。
他喉结滚动,目光飞快扫过布伦准将座驾——那架战机正被两道赤色锁链缠住左翼,链子另一端竟从虚空裂缝中探出,末端悬浮着两尊青铜傀儡,面无五官,肩扛双刃长戟,戟尖滴落的不是血,而是凝滞的时空碎屑。
布伦准将没回头,但驾驶舱内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像冰锥凿穿薄釉:“林上校,你盯那艘船的眼神,可比盯着我后脑勺时认真多了。”
寂灭分身脊背一僵,旋即垂眸,声音压得极低:“将军说笑了,我只是在算,它若开火,我们活命的窗口还有几秒。”
“三秒。”布伦准将忽然推杆到底,战机猛然翻滚九十度,堪堪擦过一道自黑舰腹舱射出的幽蓝光束——光束掠过之处,真空泛起涟漪,三架追击的联合舰队战机无声解体,连爆炸都来不及,只剩扭曲的金属残骸在原地缓缓旋转,如同被钉在琥珀里的虫。
寂灭分身座下教练机剧烈震颤,仪表盘红光狂闪,警报声尖锐刺耳:“警告!空间曲率异常!引力井生成中!”
他咬牙切齿,却不得不承认——这老狐狸,早把所有变数刻进骨子里了。
黑舰未再攻击,反而缓缓开启一道斜向舱门,内里幽深如墨,不见光源,唯有一条悬浮阶梯蜿蜒而下,阶梯两侧浮着十二盏青铜灯,灯焰摇曳,映照出阶梯尽头一个负手而立的身影。
那人穿素白直裰,广袖垂落,发髻以一支枯枝挽就,面容清癯,眉心一点朱砂痣,似血似痣,更似一道未愈合的旧伤。
寂灭分身呼吸停滞。
林山本体。
不,不对——那具躯壳气息内敛如古井,神魂波动却与自己分身同频共振,分明是……本体亲手炼制的“承道傀”,专为承载一道完整因果线所铸,平日深藏于崆峒境核心阵眼,此刻竟踏出舰外,立于千军万马之前。
布伦准将的战机在阶梯前悬停,舱盖无声滑开。他跃下机身,靴底尚未触阶,那十二盏青铜灯骤然暴涨三寸,灯焰由青转金,竟在虚空中凝出十二道金篆符箓,悬浮环绕其周身,笔画流转间,隐隐勾勒出“赦”“镇”“敕”“封”四字真形。
“星武皇不敢接的诏,你倒敢接?”布伦准将仰头,声音不大,却穿透层层炮火,清晰送入每个人耳中。
白袍人终于抬眼,目光如两柄薄刃,轻轻刮过布伦准将面颊,又缓缓移向寂灭分身,唇角微扬:“布伦,你替我养这具分身三年零七个月,喂他吃星武王血髓,灌他饮洞虚期雷劫残液,甚至把艾瑟联邦最隐秘的‘天轨推演阵’图纸,偷偷拓印了三份塞进他储物戒……这份情,我记着。”
寂灭分身浑身汗毛倒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