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欢颜也在，熬了通宵还精神得很，盯着每道流程，连包装袋的边角都要检查三遍。

现场的人都绷着神经 —— 谁都知道，这一把下去，江都第三制药厂明天可能就得跌停。

直到最后一批药渣被运走，叶泽文盯着空荡荡的传送带，嘴角终于扯出点笑。

【嘿，总算干了件人事。】

【不管咋说，这些药毁了，没人会受害。明天就算挂了，今儿也算活得有点价值。】

【也算值了！】

不远处的夏欢颜听到这儿，瞳孔骤缩。

“这家伙…… 要死了？知道自己快挂了，所以突然转性？”

“不可能！他是叶泽文啊，叶家大少爷，顶级医疗团队围着转，真有事早传开了。”

“可他这副伤感样…… 居然有点忧郁王子那味儿？”

“夏总。” 工程师突然喊。

“啊？” 夏欢颜惊得回头。

“全搞定了。”

药监局领导走过来，握住叶泽文的手用力摇：

“叶总！您这决定，得有多大魄力、多大担当！”

“谁也说不清明天药厂会怎样，但作为医药人，我代表行业给您鞠躬！”

叶泽文笑了笑：“没那么夸张，大不了厂子关门，我被骂成狗呗。”

领导拍着他的肩：“我们的活儿干完了，有事随时叫我们。”

“谢了。” 叶泽文摆摆手，声音透着脱力。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众人陆续离场。

陈总监，也就是药厂的技术负责人，突然走到叶泽文跟前：

“叶总。”

“陈叔，有事明天说，我快散架了。” 叶泽文靠着墙，腿都在抖。

陈总监红着眼，深鞠一躬：

“我以前对您有偏见，给您道歉。今天这事，您让我开了眼！从今以后……”

“打住打住。” 叶泽文摆摆手，“我没力气听这些。明天正常上班，有事明天说。我今天过得太操蛋了。”

“好、好，您早点休息。”

赵小虎凑过来，竖大拇指：

“少爷，您刚那出太绝了！奥斯卡影帝都得给您提鞋，陈老头差点哭了！”

“闭嘴，开车。”

“是！”

刚拉开车门，一个清脆的声音飘过来：

“泽文哥哥，这就走啦？”

叶泽文僵住，扭头看见夏欢颜站在不远处，刚跟陈总监的对话，她八成全听见了。

“挺会收买人心啊。” 夏欢颜打了个哈欠，眼底带了点红，

“这下陈叔得对你死心塌地了。”

叶泽文额头抵着车门框缓了五秒，抬头时眼神像淬了冰：

“不管你想干啥，明天再说。老子今天啥都不干，有本事叫雷霸天现在来打死我！”

“你总提他干啥？” 夏欢颜揉着眼睛，“天都亮了，请我吃早餐。”

叶泽文看着她，突然笑了，笑得挺冷：

“明天发布会结束，要么你把股份转给我，要么我转给你。从此老死不相往来，行不？”

夏欢颜懵了。

“自己到底哪惹他了？从小到大，追她的男生能从江都排到上海，哪个不是把她捧成公主？这家伙看她跟看臭狗屎似的！”

“你为啥这么烦我？” 夏欢颜的声音带了点委屈。

叶泽文拉开车门：“不知道，也不重要。再见。”

钻进去就闭眼：“小虎，回家。”

车子绝尘而去，夏欢颜站在原地，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