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转而在路边拦了三辆三轮车。
同时还对着王康解释道:“他们坐了五天大巴,闻不得汽车里的闷味,三轮车敞着风,能舒服些。”
这话像温水一样淌进江武五人心里,原本初到大城市那颗忐忑的心瞬间就安定了下来。
是啊,听王同志说和阿辞握手的那个可是鹏城的市长,有阿辞在他们根本不用担心在鹏城会被人看不起,更不用在意那些嫌弃的眼神,也不用去担忧未来。
阿辞连他们闻不得汽车味都想到了,这么细心的安排,还能委屈了他们不成?这样一想,五人瞬间觉得一路的辛苦都值了。
坐上车,风从耳边吹过,带着些微的冷意,吹散了身上的异味,也吹缓了几人紧绷的神经,脸色渐渐缓和了些。
江锦辞看着他们小心翼翼打量街景的样子,便想开口安抚几句,问问他们路上的情况。
可刚问了句 “路上累不累”。
江武就硬撑着回答 “不…ye… 不累,阿辞,我们…ye… 我们能扛住”,话都说不完整,还带着些喘。
其他几人也跟着点头,明明难受得不行,却还强撑着不愿让他担心。
江锦辞见几人说一个字,就哕一下的样子,也不敢再多问,生怕几人把胆汁给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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