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的唤着他?
那日双眸冰冷嗜血,现在却娇柔到了骨子里。安文夕,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你?
“喔~”安文夕满足的伸出丁香小舌舔.舐着北宫喆的薄唇,生硬的撬开他的唇齿,他顿时脑袋一片空白。
安文夕呼吸急促难耐,两颊绯红,身子滚烫不堪,北宫喆似是想到了什么,立即松开了安文夕。
捉住她的两只血肉模糊的小手,轻柔的挑去嵌入血肉的细小的竹片。若是那些竹片再深一点,只怕她这双手就要废了!
安文夕紧紧咬着下唇,硬生生的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北宫喆看着她咬破的下唇,心蓦地一软,扯出丝帕温柔的拭去她嘴角的血迹。
小心翼翼的为她上了药,包上了纱布,在她脸上刮痕上擦了药,温柔的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喃喃道:“以后不要再穿红衣了,不然你受伤了朕都不知道。”
“皇上……”张海进了琼华殿看到这一幕,死的心都有了,立即吓得跪在地上。
北宫喆不悦的扫过去,冷道:“何事?”
“启……启禀皇上,早朝时间到了。”
“朕昨晚染了风寒,早朝就罢了吧。”
张海忙低头应是,然后缓步退了下去,皇上向来身体康健,怎么好端端的染了风寒?
安文夕身上仅有的肚,兜亵.裤上染满了鲜血,北宫喆蹙了眉头,对一旁的宫女道:“都退下吧。”
“是。”
北宫喆温柔的褪去安文夕的肚,兜亵.裤,完美的曲线完全呈现在他的眼前,他的呼吸立即变得急促,眼神也变得炙热起来。
冰凉的唇覆上那抹柔.软的唇瓣,攫取着她的美好。
“热……”安文夕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汗。
“夕儿……我的小夕儿……”北宫喆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安文夕脸上,化作了她细小的呻~吟,她无力的弓起了身子,希望得到更多的抚慰。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北宫喆低吼一声,残存的意念瞬间被欲.望吞灭,彻底沦陷,细密的吻接踵而至。双手略有些颤抖的覆上她胸前的那抹柔.软,温.软的触觉令他一阵心旌摇曳,他一把褪去了身上繁复的衣物。
“夕儿……夕儿……”他吻着她小巧的耳垂,在她耳边一声声浅浅呢喃。
安文夕双眸彻底被欲.望包裹,热烈的迎合着他。
“皇……皇上,太后娘娘晕倒了!”
张海颤抖着跪了下来,将头深深埋在了地上。触怒皇上难逃一死,得罪了太后更是生不如死!
北宫喆立即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桃花眼内沁满了冰霜,抓起小几上的茶盏砸向张海,“太后晕倒了就请太医,滚!”
张海丝毫不敢抬头,小声道:“沧总管说要……要请皇上过去……”
“朕身体不适,无法去看望母后,滚!”
这个年轻帝王身上的狠戾压抑的张海无法呼吸,他双腿发软,后脊发凉,匆忙出了琼华殿。
北宫喆看了眼痛苦挣扎的安文夕,叹了口气,捡起肚.兜亵.裤为她穿上,小心的将安文夕从床上抱起,她的身体软成了一塌春水,立即紧紧贴上他的胸膛,看着她绯红的小脸,北宫喆心底刚刚熄灭的火焰再次疯狂的燃烧起来,他拼命的压制着欲.望,大步迈进寒冰池。
寒冰池,池水冰凉刺骨,寒意直入骨髓,安文夕不满的哼了一声,拧了黛眉。北宫喆捉住她那两只受伤的小手,避免触到冰水,另一只手环住她的纤腰,防止她沉入水底。
安文夕仿佛找到了一处热源,紧紧的贴着北宫喆,北宫喆不由自主的搂住了她温.软的身子,细密的吻从额头划过,绕过小巧的耳垂,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