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禁制解除!
旱魃怒吼一声,站起身猛地挥臂,一烟袋锅子砸碎了一个黑袍人的肩膀,抽身后退,看向我时,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相柳逼退对手,闪身回到我身边,目光落在我手腕那朵光华夺目的莲花上,眉头紧锁,充满了担忧。
金四抹去嘴角的血迹,重新站稳,看向那领头黑袍人的眼神冰冷如刀,但更多的注意力也放在了我身上。
“你…你竟能驱使神力?!”
领头黑袍人嘶吼着,声音因痛苦而扭曲,更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不可能!宿主只是容器!即便是你能吸收,也不可能这么快!不可能…除非…”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我,又看向那完全盛开的宝莲,一个更可怕的猜测让他声音都变了调:
“除非…你承纳了全部因果?不…时间不对…到底…到底为什么!你是怎么做到的!不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都不应该能…能做到…”
我没回答他,只是感受着体内奔流的力量。
那力量浩瀚却陌生,带着亘古的苍凉与慈悲。
我知道,这力量不完全属于我,我只是一个刚刚打开门的继承者,一个承载了父母遗志和上古神力的容器。
但此刻,它听我号令。
它就是我的。
“你们,是为了女娲之力而来。”
我的声音平静下来,却带着一种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冰冷威严:
“为了这最后一朵宝莲。”
黑袍人稳住身形,剩余的部下也聚拢到他身边,个个带伤,气息萎靡,但看向宝莲的眼神依旧贪婪而疯狂。
“交出来。”
领头者喘息着,断臂处的黑烟仍在丝丝缕缕地逸散:
“你承受不起这力量背后的因果和追杀。交给我们,或许能留你一命。”
“留我一命?”
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像处理之前八位宿主一样?还是像前世对待我父母那样?你们未曾留过任何人的性命。”
话音未落,我再次抬手。
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光束。
完全盛开的宝莲光芒大放,无数细密的金色符文自我手腕蔓延而出,瞬间布满我周围的虚空,构成一个古老而繁复的阵图虚影。
阵图缓缓旋转,散发出镇压一切的厚重气息。
这是随着记忆苏醒而自然浮现的、属于宝莲守护者的传承结界…
黑袍们脸色剧变,显然认出了这结界的来历和可怕。
“撤!快撤!”
领头者毫不犹豫,嘶声下令。
他们身上同时爆开浓郁的黑雾,身影在黑雾中迅速变淡,显然是准备用黑雾遁走
“想走?”
我深吸一口气,将刚刚掌握、尚不熟练的神力疯狂注入周身的结界虚影。
“镇!”
一声低喝。
旋转的阵图虚影猛然凝实了一瞬,金色的波纹以我为中心轰然扩散。
波纹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禁锢,那正在消散的黑雾骤然凝固。
其中几个黑袍人的身影重新变得清晰,脸上还保持着惊骇欲绝的表情。
旱魃、金四、相柳抓住机会,全力出手!
他们的力量狠狠斩入凝固的黑雾之中。
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
黑雾轰然炸开,大部分消散于无形,只剩下几缕残烟和零星焦黑的碎布与无法辨认的残骸。
那领头者所在的位置,只留下一小滩冒着泡的黑色粘稠液体,散发着恶臭,他的气息已彻底消失…
即便没死,也必定付出了难以想象的惨重代价,短期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