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却收紧了,把我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我发顶,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别闹…再睡会儿。”
“你怎么样?”
我小声问,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
“…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过不去这个劫难。”
“死不了。”
他哼了一声,抓住我作乱的手:
“就是有点亏。本来想等你再稳当点…结果赶鸭子上架,我知道现在小姑娘都要啥,到时候咱们也整点漂亮的小花小草儿,搞点红酒啥的。”
他说着,终于睁开眼,垂眸看我,眼底还有些疲惫,但很亮:
“我倒是想问问你,感觉如何?”
“元气满满。”
我实话实说,甚至觉得现在能出去跑两圈:
“就是…脑子里还有点乱,那些记忆,还有宝莲的事儿…感觉把脑袋都撑大了。”
“不急。”
他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亲:
“一件件来。先把眼前顾好。”
我们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直到院子里传来旱魃刻意拔高的,带着点戏谑的咳嗽声:
“咳咳!日上三竿了啊!某些人差不多得了!五日了!谁家好人没白天没黑夜的搞五天啊!把小狐狸们都给听跑了,春天是来了!但也不能这样放纵啊!醒了就赶紧起来吧!不然我真要冲进去了!”
五日?!
我俩…房事进行了五日?!
不是一个晚上?!
我愣了一下,随即看向相柳,他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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