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下心,回想天师剑的一招一式,本质上就是调动内在的道炁与自身炁脉相合,每一招都是将天师印施展出最大的爆发力。
天师印更像是一个丰富的宝藏,梦中传授我的十二式,则是打开宝藏的一把钥匙。
随着黄太狼,刘虎等人相继醒过来,苗金花起身道:“走吧,时候不早了。”
此次经过短暂的休整之后,所有人脸上的疲态都有所缓解。
清晨的密林里有些阴冷,我在最后一名殿后,阿梅在我前面,走路摇摇晃晃的,而且看她的侧脸颜色惨白,额头尽是冷汗,感觉她状态不太对劲,我就一直紧跟着,突然,阿梅脚下踉跄,我快速上前,搀扶住她。
脚踩在斜坡时,泥土顺势滑落下去,前些日子下雨导致的淤泥顺着斜坡滑落,要不是我眼疾手快,阿梅指定会掉进树坑里。
我下意识搀扶起阿梅,问她怎么了?
阿梅虚弱道:“我没事,别耽误大家赶路,可能昨天晚上不小心着凉,缓一缓就好了。”
刘虎拿出一盒抗生素,给阿梅喂下去,担忧道:“这孩子真够犟的,不让她来她非得来,都是一个村里住着的,真要出点事,都不知道怎么和他爸妈交代。”
“我真的没事。”
“少说话,把药吃了。”
刘虎眼神担忧,他埋怨自己真是不应该听阿梅的话,把她带到这么危险的地方,幸好他们三个入山,随身携带的装备很全。
等着喂阿梅吃药之后,她身体仍很虚弱,王开王冠需要负责追踪,刘虎年纪又大了,当即我提出背着她走一程。
阿梅一开始还很不好意思,可她的病确实很重。
我说她别矫情了,直接背起来就往前走。
随后我们又在山里走了大半天,不知道什么原因,感觉身后的阿梅越来越重,都说远途无轻担,可阿梅的体重确实是有点奇怪,就好像黏糊糊的烂泥贴在身上。
我问她,她也不搭话。
正在我纳闷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阿梅呢喃的声音,“元吉..,元吉..。”
我愣了一下,大家只是刚接触,她知道我的名字,但也不会叫的如此亲昵,尤其那个声音就好像发情的母猫,身体止不住地在我后背蹭,我甚至可以清楚感知到一团柔软。
这的确让人太特么尴尬了,大家本来就不熟,而且她一个青春活力,好奇心极强的女大学生,也不能干出这种事儿啊。
反常即是妖,让我内心深处,我有些尴尬,说:“阿梅,你这是怎么了?”
阿梅将头搭在我的肩膀,呢喃道:“元吉..你觉得我漂亮吗?”
她忽然反常起来,轻轻的声音吹在耳边,令我感觉痒痒的。
而且,她的每个字都能清晰灌入到我的脑海里,勾动起躁动的心弦。
可越是这样越不对劲,阿梅根本不是那种女人。
见到如此反常,我将她放下来,结果阿梅根本不离开我的背,依旧呢喃道:“哥哥,你真的如此狠心的把我丢下吗?”
去你大爷的,敢这么说话,妥妥是个妖怪啊!
我猛地来个鹞子翻身,可阿梅仍死死粘在我的身上,如此一幕立刻引来刘虎等人,刘虎瞪着眼睛,说:“阿梅你怎么了!”
“我后脑勺没有眼睛,快快看看她发生什么事了?”
我意识到问题的古怪,因为阿梅的本性绝对不是那种女人,更何况我们什么都没做,发烧又不是发骚,只是在她发烧时候赶路,怎么好端端会变成这样?
黄太狼震惊道:“卧槽,怎么看起来那么熟悉,你是谁?”
“咯咯咯...”
阿梅忽然怪笑起来。
她的身体仍然与我完全紧密贴在一起,我想甩掉的难度,除非是硬着往下扣,但现在不知道什么情况,也担心不小心伤到阿梅。
“我?之前你们差点伤了我,现在还认不出来了吗?”
阿梅好像被人堵住嗓子眼,说话的声音听着很古怪,像男的,也像女的,总归是让人心里不舒服,恨不得两个大耳刮子把她扇老实了!
“山魅!”
刘虎眼神一怔,随即怒道:“我们之前饶了你一命,你不知感恩却来招惹,难道就不怕我一刀结果了你!”
“真是好大的威风啊,我们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