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停顿了一下,眼中的光芒变得更加幽深。
“是我弥留之际看到的。”
柱间向前迈了一步。“你看到了什么?”
扉间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出了那个名字。
“宇智波苍。”
日斩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胸口。水门的眉头皱了起来,在记忆中搜索这个名字,却一无所获。柱间的表情变化最为复杂——从疑惑到回忆,从回忆到震惊,从震惊到某种浓重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凝重。
“宇智波苍?”日斩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二代目大人,您确定?”
“我快死了。”扉间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我的眼睛还没有瞎。他就站在我身边,俯视着我,那双万花筒写轮眼转着,跟我说了很多话。那些话——等秽土转生解除之后,我会带回净土。但有一些东西,在我被转生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刻在了我的灵魂里。”
他转向日斩,目光锐利得像刀。
“日斩。你是木叶在位时间最长的火影。你应该知道——这个宇智波苍,后来怎么样了?”
日斩的嘴唇微微发抖。
他的脑中飞快地搜索着,翻阅着那些长达数十年的记忆。三代目火影的阅历之广,当世无人能及,但这个名字——宇智波苍——像是一块被刻意磨去痕迹的石碑,任凭他怎么努力回想,都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看不清上面的字迹。
“我……”日斩的声音有些涩,“我不记得。”
“什么?”水门不可置信地看向三代目。
“我在位四十年,木叶的每一个忍者、每一个家族、每一段历史,我都尽力去了解。”日斩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深深的困惑和自责,“但这个名字……宇智波苍……我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
扉间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你说你从来没有听说过?”
“不。”日斩摇了摇头,按住自己的太阳穴,秽土转生的手指微微颤抖,“不是‘没有听说过’。是……我的记忆里有这个人,但非常模糊。模糊到……我不确定那到底是真的记忆,还是我自己编造出来的。”
他闭上眼睛,从记忆的最深处打捞那些几乎被时间淹没的碎片。
“战国时代……我记得……在战国时代,宇智波一族有一个年轻的忍者,叫苍。他……好像是被斑和泉奈保护过的。泉奈把他带在身边,像对待弟弟一样对待他。斑对他……也很有耐心。”
柱间的眉毛挑了起来。
“被泉奈保护过的小子?”柱间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我想起来了。那个孩子——在战场上见过。斑把他护在身后的那一次。那时候他还是个孩子,连写轮眼都没开。但后来……”
柱间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神变得遥远。
“后来,在最后一战的时候,那个孩子已经成了宇智波的中流砥柱。他和一群宇智波的老家伙,挡住了扉间的追击。我记得那天的战斗——那个孩子的火遁和幻术,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高的水准。虽然不是斑那种级别的,但作为一个年轻人,已经足够让所有人惊讶了。”
“然后呢?”水门问,“战争结束、木叶建立之后,他怎么了?”
柱间沉默了。
他努力回想,但那段记忆像是被一层厚厚的雾遮挡住了。他记得那个孩子在战国时代的表现,记得他在战场上的身影,但战争结束之后——木叶建立、家族和解、村子的秩序逐渐成形——那个叫苍的宇智波年轻人,好像……忽然就消失了。
不是死了,不是离开了,而是“消失”了。就像一幅画上的某个人物被人用白颜料涂掉了,你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甚至不确定他是否真的存在过。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