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70章 帝姬怒斗内宅美妇们!  爱车的z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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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

江州法场之上,杀气腾腾。

官兵如狼似虎,刀枪林立,将个法场围得水泄不通。监斩官坐定高台,只等时辰一到。

宋江被五花大绑,插着亡命牌,推跪在断头桩前,心知此番十死无生,只闭目...

御街西端,人潮如沸,声浪几乎要掀翻州桥两侧酒楼的飞檐。那喧嚣并非杂乱无章,而是层层叠叠、由远及近,自相国寺山门起势,经潘楼东街、州桥夜市,一路裹挟着怒气与悲愤,直扑宣德门下的南薰广场。

最前头是几十个青衿士子,袍角翻飞,手中高举白布长幡,墨迹淋漓:“还我佛门清净!”“八舍法不公,寒士无出路!”字字如刀,句句见血。他们身后是数百僧人,褪去袈裟,只着素净灰衣,胸前挂一串乌木念珠,双手合十,并不呐喊,却以沉默为刃,步步向前。再往后,则是贩夫走卒、脚夫挑夫,粗布短褐上还沾着泥点与汗渍,肩头扛着扁担、铁锹、甚至半截断了的车辕——那是他们赖以糊口的家伙,此刻成了无声的证物。

人群里,一个瘦高书生被挤得踉跄几步,鬓角汗湿,脸色却烧得通红,他猛地撕开自己左袖,露出小臂上一道尚未结痂的鞭痕,高声嘶喊:“诸位父老!这鞭子,是朱勔爪牙打的!就因我家租了三十亩田,不肯把地契挂进‘玄田’名下!他打我,不是打我一人,是打天下千千万万不愿卖祖产、不愿毁香火的良民!”

话音未落,四下应和如雷:“对!打的就是我们!”“田是命根子,谁动田,谁就是挖我们祖坟!”“官家信道,不信百姓!蔡京吃肉,我们喝风!”

声音撞在御街两侧高墙之上,嗡嗡回响,震得屋檐瓦片都似在抖。

而东端,彩楼高耸,鼓乐喧天。梁师成亲立台前,面含春风,手捧玉圭,身后数十伶人齐唱《圣天子崇道兴玄颂》,声调铿锵,字字升平。彩绸飘扬处,上千“百姓”振臂高呼:“圣天子万寿无疆!”“神霄玉清佑我大宋!”口号整齐划一,仿佛排练过千遍。

可若细看,便知蹊跷——那些挥舞手臂的“百姓”,手指关节粗大,虎口老茧厚如铜钱;有人喊得嗓子发哑,却仍不忘下意识地用左手护住右肋,动作熟稔得如同本能;更有人额角青筋暴起,眼神却空洞得吓人,仿佛魂魄早被抽走,只剩一副躯壳在此应声。

朱仝立于皇城根下阴影里,手心冷汗涔涔,喉结上下滚动。他看得分明:这些人,不是百姓,是兵!是久经沙场、惯于听令的悍卒!是被精心挑选、刻意混入的死士!

他想提醒梁师成,可刚张口,目光扫过台上那位紫袍玉带、气定神闲的西门小官人,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西门天章正侧身与郭飘馥低语,眉宇舒展,竟似闲庭信步。他腰间玉带下悬一枚羊脂白玉坠子,温润无光,却在日头底下泛着极淡的青芒,像一泓深潭,照不出半点波澜。

朱仝忽然想起昨日清晨,自己递上去的那份密报——关于西门小官人昨夜密召京城各路社头、北地巨寇之事。当时府尊只是轻轻扫了一眼,搁在案头,连一句询问也无。如今看来,那不是疏忽,是胸有丘壑,早已将这滔天浊浪,纳入掌中。

就在此时,两股人潮终于在州桥以西、御街中段轰然交汇!

前头士子高举的幡旗与后头禁军盾牌猝然相撞,发出沉闷的“咚”一声响,如同擂鼓,敲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退后!莫要冲撞仪仗!”开封府皂隶嘶声力竭,水火棍横在胸前,腿肚子却在打颤。

“让开!我们伏阙上谏!”士子们毫不退让,肩并着肩,胸贴着胸,如一道血肉堤坝,硬生生顶住了那一排薄薄的人墙。

人群开始推搡。

一个挑夫被身后人潮裹挟着往前猛冲,肩上扁担脱手飞出,“啪”地一声砸在一名禁军盾牌上,木屑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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