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操控飞船做出一个急转弯,避开机械兽的能量攻击,“混沌之灵只认纯净的心灵,我们去了反而会被当成入侵者!你快去,我们能顶住!”
王大妈将保温箱塞进阿鳞怀里:“拿着,别让混沌之灵等急了。记住,待人要真诚,就像在安福里跟街坊们相处一样。”
阿鳞点点头,抱着光羽幼崽,在星脉蝶群的掩护下,乘坐小型登陆艇冲向混沌之心。登陆艇穿过能量漩涡的刹那,阿鳞感觉像是钻进了一只巨大的贝壳。混沌能量在舱外形成半透明的茧,紫色与金色的纹路在茧上流转,像某种古老的文字在诉说宇宙的起源。星脉蝶群突然集体停在舱壁上,翅膀叠成菱形,金色粉末透过舷窗洒向外界,在混沌能量中晕开一圈圈涟漪 —— 这是星脉蝶族的最高礼仪,用来向宇宙本源能量致敬。
“幼崽说,前面的能量场很特别,” 阿鳞低头看向怀里的光羽幼崽,小家伙的羽毛正泛起珍珠母贝般的虹彩,“它能听到很多声音,有星星诞生的啼哭,还有星球死亡的叹息。”
此时 “星铁号” 的驾驶舱内,众人正透过监测屏幕紧张地注视着登陆艇的动向。顾厄的翼膜因混沌能量的冲击微微震颤,赤金色鳞片反射着屏幕上的光影:“阿鳞的生命体征稳定,但他周围的能量场很奇怪 —— 星核光丝与混沌能量没有排斥,反而在互相模仿波动频率。” 他指尖划过屏幕上的能量图谱,“这就像…… 水融入了河流。”
苍术的机械臂突然发出细微的嗡鸣,传感器捕捉到混沌之心的能量脉冲:“太不可思议了,这种能量能同时解析光明与黑暗的频率。我的机械臂刚才自动吸收了一丝混沌能量,现在既能兼容星核光丝,又能承载黑暗能量,像个小型的平衡器。” 他活动着金属指节,蓝色能量与黑色能量在指尖交替闪烁,却互不冲突。
沈砚调出混沌星云的历史数据,眉头紧锁:“星尘联盟的古籍记载,混沌之灵从不出现在有强烈分别心的生命面前。它现在愿意与阿鳞交流,说明阿鳞的能量场已经达到了‘无分别’的境界。” 她看向屏幕上阿鳞的身影,“你看,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 星核光丝的输出频率,正随着混沌能量的变化自动调整。”
王大妈捧着保温箱站在武器舱门口,视线却离不开屏幕:“这混沌之灵真神了,知道阿鳞心善。我就说嘛,待人真诚比啥都强,当年张大爷跟李大妈吵得快搬去养老院,最后还不是靠一碗热汤面和解了?” 她往能量炉里添了块安福里的煤块,“不管是光明还是黑暗,饿了都得吃饭,这点是一样的。”
登陆艇着陆的能量平台,触感比想象中更坚实。阿鳞踩在上面时,灰白色的能量像水纹般漫过脚踝,随即浮现出他的脚印 —— 那脚印里竟生长出细小的光草,草叶上还沾着安福里泥土的气息。“混沌能量在模仿我记忆里的景象,” 阿鳞惊讶地蹲下身,指尖触碰光草的瞬间,草叶突然化作星尘消散,“它在感知我的过去。”
星脉蝶群在平台边缘飞舞,金色粉末画出的安全区正在缓慢扩张,将那些试图靠近的混沌能量轻轻推开。最大的星脉蝶停在阿鳞肩头,翅膀的星图突然与混沌之心的能量流同步旋转:「混沌之灵在观察我们,它想知道我们是否带着敌意。」
“星铁号” 的能量监测仪突然发出警报,屏幕上的混沌能量浓度骤升。老李师傅却指着屏幕上的波形图笑了:“别紧张,这不是攻击,是混沌之灵在回应阿鳞!你看这波动,跟阿鳞小时候在安福里追蝴蝶时的脑电波一模一样,带着一股子纯粹的好奇。”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龙巢泥土样本,样本竟在混沌能量的影响下长出了细小的嫩芽,“你看,连它都知道阿鳞喜欢花草。”
阿鳞深吸一口气,解开能量容器的锁扣。起源之核的两块碎片悬浮在掌心,银、金、黑三色能量在他指尖流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