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十三话音未落,步惊云却已动了。
他的身形在原地一闪,下一瞬已出现在血十三身前五丈。
绝世好剑在空中划出一道漆黑如墨的弧光,剑锋裹挟着冰冷刺骨的剑意,直斩而下。
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记竖劈。
但剑势之沉,剑速之快,让空气都在剑锋前被压缩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白线,发出尖锐的爆鸣。
血十三瞳孔一缩,来不及细想,双腿在松枝上猛然一蹬。
松枝应声断裂,他整个人借力腾空而起,向后翻出数丈。
剑光擦着他的脚底掠过,斩在了那棵古松上。
轰!
粗逾水桶的古松被这一剑从正中劈开,树身向两侧轰然倒塌,碎裂的木屑如暴雨般四散飞溅。
剑势余威不止,又在山巅地面上斩出一道深达数尺、长达数丈的剑痕,碎石迸裂,地面震颤。
血十三人在半空,嘴角的狞笑却更浓了。
“来得好!”
他的身形在空中一拧,如同一头赤红的猎鹰,朝步惊云凌空扑下。
双掌齐出,一上来便使出了四大皆凶的绝学。
四大皆凶——地火双行!
他的左掌凝聚土元素凶煞之力,掌心泛起熔岩般的暗红色泽,如同握着一团即将喷发的岩浆。
右掌则裹挟着水元素凶煞之力,掌缘缠绕着猩红如血的寒涛,腥风扑面。
双掌尚未落下,截然相反的两股气劲已先一步笼罩了步惊云周身。
一侧是炽烈如岩浆的热浪,空气被烤得嗤嗤作响,松针自燃,化作飞灰;另一侧是刺骨如寒渊的血水煞气,地面凝结出暗红色的冰霜,蔓延如蛛网。
步惊云眸光冷峻依旧,手腕一转,绝世好剑横削而出。
三云十剑!
黑色的剑锋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剑气化作一道黑色的匹练,如同天幕垂落,将血十三的双掌攻势齐齐截断。
剑上魔魁咆哮,剑意中更添三分暴戾狂霸之气。
地火与水煞撞在剑气匹练上,爆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轰隆!
两股截然相反的气劲在半空中炸开,如同一朵红黑交织的烟火。
山巅的地面被炸出一个丈许宽的大坑,碎石如炮弹般四散飞射,将周围的巨石打得千疮百孔。
气浪翻滚开来,将崖边的松针层卷起数丈高,漫天飞舞。
血十三借爆炸的反震之力重新跃起,落在山巅的另一侧。
他的双脚在地面上踩出两个深深的脚印,赤红的皮肤上沾满了碎石与灰尘,但那双嗜血的眼中战意不减反增。
“好剑!”血十三舔了舔嘴唇,“可惜还不够!”
他双拳猛然对撞,土元素凶煞之力灌注全身。
赤红的皮肤在刹那间变得更加坚硬,表面泛起一层如同岩石般的暗红色光泽,纹理细密,隐隐有暗光流转。
肌肉贲张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整个人的轮廓仿佛在一瞬间膨胀了一圈。
四大皆凶——地凶,地煞甲!
血十三暴喝一声,右脚在地面上猛然一踏。
山巅的地面剧烈震动,以他脚下为中心,无数道裂纹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裂纹所过之处,地面轰然隆起,一根根炽热的熔岩地刺从地底喷射而出,裹挟着硫磺的刺鼻气味与灼热的岩浆,朝步惊云铺天盖地地扎去。
四大皆凶——万劫地裂!
步惊云足尖点地,身形如云般飘然后撤。
他脚下的地面刚刚离开,一根尖锐的熔岩地刺便从那里破土而出,若是慢了半分,便要被从下至上贯穿。
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