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蜿蜒扭曲,像一道闭合的缝隙,又像…一只竖着的眼睛!一种难以言喻的阴冷感从那“眼睛”里透出来,仿佛它正穿越相框的玻璃,死死地钉在我身上。
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猛地袭来,我下意识地抬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额头——那里,也有一道类似的、不久前在奶奶坟前磕碰留下的疤痕!一股冰冷的寒气瞬间从我的尾椎骨窜上后脑勺,让我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木…木生!”
胖子抱着钟,眼睛瞪得溜圆,惊恐地盯着我的额头,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的额头上!也…也长了一只‘眼睛’!跟…跟奶奶照片上的一模一样!”
我猛地转向爷爷,双眼因为惊惧和愤怒而布满血丝:
“爷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奶奶额头上这道疤是什么时候有的?她…她到底是怎么走的?你们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事一直瞒着我?!”
我清晰地记得,奶奶生前额头上绝没有这样的疤痕!而坟地那一磕之后……难道那天晚上在坟地看到的身影和诡异的声音,真的不是我的幻觉?
“爷爷,奶奶以前额头上根本没有这个疤啊!这到底是什么?!”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
爷爷的目光艰难地从遗像上移开,喉结上下剧烈地滚动了两下,仿佛咽下了什么苦涩的东西。他颓然地坐回炕沿,掏出烟袋锅,手指却抖得几乎捏不住烟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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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一声悠长沉重的叹息从他喉咙深处发出。
“你奶奶…她年轻那会儿,心善。有一年冬天,在老槐树林子边上,她遇见了一只受伤的黄鼠狼。那畜生…不,那东西…跟寻常的黄皮子不一样,浑身竟长着罕见的白毛,奄奄一息地趴在雪地里,腿被夹子夹断了。”
爷爷的声音低沉而遥远,像是在讲述一个尘封的噩梦。
“你奶奶见它可怜,就偷偷把它抱了回来,藏在柴房里。给它清洗伤口,用布条包扎,还…还偷偷从公社食堂里,省下自己那半块红薯面的窝头,掰碎了喂它。”
他摩挲着光滑的烟袋杆,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
“后来,那畜生的伤好了。放它走的那天晚上,它没有立刻跑掉,反而像人一样直立起来,伸出爪子,在你奶奶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就那么一下,你奶奶说她当时就像掉进了一个醒不来的梦里,迷迷糊糊的,竟然听见那白毛畜生…口吐人言!”
爷爷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它说:‘今日救命之恩,他日必报。若遇不测,你额上将开阴眼,助你化险为夷。’ 说完,那白影一闪,就再也没了踪影。”
“后来呢?”
我摸着额头上那道仿佛在隐隐发热的疤痕,急切地追问。
“后来……”
爷爷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而恐惧,
“后来日子本来也太平。可就在去年开春,老槐树林子里头,不知怎么的,突然起了一场邪门的雾,浓得化不开,几天都不散!你奶奶那天从沟里拾柴火回来,从那片雾边上走过,打那以后,就开始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
他猛地吸了口冷气,仿佛那恐惧还萦绕不去。
“她说…她说一到夜深人静,就能清清楚楚地听见,从那土坡的槐树林深处,传来一阵阵…一阵阵黄鼠狼的惨叫!不是一只两只,是…是一大群!那声音,又尖又利,带着说不出的痛苦和绝望,听得人头皮发麻,心口发凉!”
爷爷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痛苦。
“就是从听到那声音之后没几天…她额头上,原来被那白毛点过的地方,就慢慢…慢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