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贯家财。这借条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一百两银子作为沈家生意的原始干股,上面还有维桢的亲笔签名和手印,绝无半分虚假!当年之事,沈家族老和族人们也都能做见证!”
孙氏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好在身边的沈明珠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她。
她怒从心起,指着沈齐民,声音发紧:“我儿如今已经死了,死无对证,自然凭你一张空口白牙胡说八道!别说一百两,就算是一万两千两的借据,你也能伪造出来!”
沈齐民却一脸痛心疾首:“非也非也!当年维桢偷盗家中财物,我因管教不力十分自责,因而特意将族老和大家伙都请来做见证。维桢小小年纪不学好,竟敢偷盗家中银子去学别人做生意,被我发现后,我念他年幼无知,又不想纵容他的偷盗邪行,因而才好心将这一百两银子借给他。当时在场的其他人,都可以作为见证!”
沈齐民目光在人群中搜寻一圈,最后落在沈老四身上,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二弟妹若是不信我,总该信老四吧?当年之事他也在场,不信你可以问他!”
众人的视线瞬间齐刷刷地落到沈老四脸上,孙氏也带着一丝希冀看向他,盼着他能说出实情。
沈老四面露难色,犹豫了片刻,才支支吾吾地说道:“当时……当时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但维桢声称那一百两银子是他自己做生意赚来的,而当时大哥家中确实有财物丢失,这封借条也是我亲眼看着他写下的。”
“胡说八道!”沈明珠忽然厉喝一声,眼中噙满了泪水,事隔多年,再一次提及这件委屈事,她气得声音都在发颤,“那一百两银子根本就是我兄长自己的!他当时靠着倒卖笔墨纸砚,一点一点攒下了这一百两银子,是你!是你觊觎我兄长的钱财,污蔑他偷盗家中财物!我哥根本就不认这罪名,是你把我关禁闭,断我饮食,还对我施以刑法来要挟我哥,我哥是被逼无奈才认下这偷窃之罪,写下这所谓的借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