迄今为止,虽然洛伊早已确定了自己与伊姆之间水火不容的关系。
但是他却从未与伊姆真正谋面过——在德雷斯罗萨时仅仅只是通过血统因子源能进行过对峙,而在多弗朗明哥的记忆之中则更只是越过记忆的障壁遥遥对...
“嗡——!”
第一根渊之柱亮起的刹那,整片海域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一瞬。
不是寂静,而是某种更沉重、更黏滞的“凝滞”。海浪尚未退去,却已失去翻涌的意志;飞溅的水珠悬停半空,像被无形琥珀封存;连风都迟疑着不敢掠过海面,只在百兽舰队甲板边缘怯怯打旋。
玲玲脚尖点在云层边缘,宙斯缠绕的右拳微微下压,可那本该噼啪炸裂的雷霆竟如垂死萤火般明灭不定。她眉心骤跳,指尖一捻——没有火花,只有微弱刺麻感,像攥住一根漏电的旧铜线。
“……阿波罗?”她低声唤。
掌心那团新生火焰轻轻晃了晃,光晕黯淡,边缘泛出灰白霜纹,仿佛正被某种不可见的寒气从内部冻结。它努力想跃动,却只抖出几缕虚弱青烟。
“玲玲小姐……好冷……”阿波罗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孩童初醒时的懵懂倦怠。
玲玲没应声,只是将它轻轻按回胸口。布料下,那团火的搏动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像一颗被冻僵的心脏在胸腔里艰难搏动。
同一刻,熊左掌摊开。掌心那枚肉球本该是深褐坚韧、纹路虬结如古树年轮,此刻却干瘪塌陷,表面浮起蛛网般的浅灰裂痕。他试着催动空气压缩——指尖前一尺,空气本该如玻璃般嗡鸣震颤,可如今只荡开一圈稀薄涟漪,连水面上一只蜉蝣振翅激起的波纹都不如。
“生命力……被‘吸’走了。”熊喉结滚动,声音低沉如砂纸磨过铁锈,“不是削弱,是掠夺。”
他抬眼,目光扫过百兽舰队。那些被白光浸透的船员,正发出非人的亢奋嘶吼。有人脊椎爆响,肩胛骨撕裂皮肉顶出两道惨白凸起;有人眼球暴突,瞳孔缩成针尖,却迸射出狂热金芒;更有人仰天长啸,声波震得甲板木屑簌簌剥落——可那啸声里,再无血肉之躯应有的浑厚底气,只剩一种被强行灌入的、金属摩擦般的尖利回响。
那是被深渊之力粗暴锻打过的灵魂,在燃烧残渣发声。
“呵……”玲玲忽然笑了,笑声清脆,却无半分暖意,倒像冰棱坠地迸裂,“凯多,你这新玩具,倒是比洛克斯那老鬼的‘血泵’还脏啊。”
话音未落,她右腿猛地后撤半步,足跟碾碎脚下浮云,左拳悍然轰出!
不是雷霆,不是火焰,是纯粹的、裹挟着千钧之势的**拳头**。
空气被蛮横撕开一道真空裂隙,拳锋所向,海面硬生生被压出一条笔直凹槽,水墙高耸如刃!这一击毫无花哨,却让远处观战的佩罗斯佩罗瞳孔骤缩——他认得这架势!三十年前,妈妈尚在洛克斯团时,曾用这记“碎礁拳”将一座活火山的喷发口当场砸塌!
“轰——!!!”
白龙左翼边缘被拳风扫中,鳞片未破,可覆盖其上的漆白光晕却如沸水泼雪般“嗤嗤”蒸腾!一小片龙翼表面,那层神异光芒竟被硬生生刮掉寸许,露出底下青黑嶙峋的原始龙鳞,边缘焦黑卷曲。
凯多庞大的头颅猛地一偏,龙眸中暴戾更盛,却无丝毫痛楚。
“哈?!”他喉咙里滚出闷雷般的狞笑,“玲玲,你这老娘们儿……倒真没点意思!”
话音未落,他左翼残存的白光骤然内敛,随即爆开一团刺目强光!光晕之中,无数细如牛毛的漆白光丝如活物般激射而出,密密麻麻,织成一张遮天蔽日的巨网,兜头罩向玲玲!
“小心!是‘蚀光丝’!”一笑低喝,盲眼虽闭,额角青筋却已暴起,“它们在啃食见闻色感知!”
果然,玲玲身形刚欲侧闪,脚下云层却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