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会遇到宋家人,今天出门的时候就应该翻一翻黄历的。”宋窈一边走一边吐槽。
开开心心地出门,一肚子火气地回来,换谁都会不高兴的。
三人从后山回来,还没到禅院门口,就突然从旁边跳出个人来,“几位姑娘请留步。”
花言立刻防备地挡在宋窈面前,警惕地看着来人。
对方穿着一身蓝色布衫,一派老成打扮,年岁却挺轻,白净的脸上一双好看的狐狸眼,说话时眼尾飞扬,似春水浅染。
长得一副讨小姑娘喜欢的模样。
宋窈拍了拍花言的肩膀,让她不必如此紧张。
禅院离福安寺的正殿不远,香客误打误撞迷了路走到这边来也是常有的事。
“这位公子,有什么事吗?”她问道。
谢执笑眯眯的,“我是来找我师妹的,但是那帮侍卫不肯放我进去。我看你们的穿衣打扮,应该是里面的人吧?能不能劳烦几位姑娘,帮我把我师妹叫出来一下,我有要事找她。”
原来是来找人的。
宋窈便问道:“你师妹叫什么名字?”
谢执蹙着眉挠了挠头,“叫什么来着?宋……宋月?宋雅?宋温暖?”
他一脸苦恼的样子,好像真的想不起来了。
听到姓“宋”的那一刻,花言脸上的警惕又多了一分。
巧云也轻轻拽了拽宋窈的衣袖,“姑娘,我怎么看着他不像个好人呢?”
说是别人的师兄,却连自家师妹叫什么都说不出来。
宋窈克制着让自己不漏出多余的表情,只疑惑地看着他,“公子怕是找错人了吧?这里没有姓宋的。”
“是吗?”谢执挑了挑眉梢,自言自语,“不应该啊……”
宋窈镇定地道:“是啊,公子还是去别处找找吧。这边到处都是禁卫军,是不许香客擅入的,一会儿被人看见了,可是要被赶出去的。”
她说话时刻意拔高了一些音调,不远处一些巡逻的禁卫军,果然朝这边看过来。
很快,巡逻的禁卫军便走过来查看什么情况,“宋姑娘,出什么事了?”
“宋……姑娘?”谢执脸上划过一丝显而易见的错愕,“你不是说你们这儿没姓宋的吗?”
逗他玩儿呢!
“我是姓宋没错,但我可没有什么劳什子师兄。而且哪有自家师兄,连自己师妹名字都说不出来的?禁卫军大哥,他在这里鬼鬼祟祟的,肯定有问题,你们要严查!”
说话的功夫,宋窈她们几个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站在了禁卫军的后面。
领头的禁卫军立刻下令,“把他抓起来。”
谢执瞪大眼,一句国粹溢出,转身拔腿就跑,边跑边不忘大喊,“我真是你师兄,你怎么就不信我呢?你师父是不是叫……哎哎哎,别追了,再追到悬崖边了……”
声音渐行渐远,消失不见。
巧云小声地问:“姑娘,难道那人真是你师兄啊?”
宋窈很肯定地摇了摇头,“我没有师兄。”
她这辈子唯一拜的师父就是药王,而药王说她是他唯一的弟子。
那人古古怪怪的,让禁卫军抓起来查一查也是好的。
若是他没问题,禁卫军自然会把他放了。
回到禅院,宋窈将采摘的金银花倒出来,打算处理之后给太后做点金银花露喝。
七八月的天,正是最热的时候,金银花露正好可以清热解暑。
午后太阳明晃晃的,天幕湛蓝,白云缥缈。
宋窈端着做好的金银花露去到太后的院子,便看到好几个太医院的太医站在走廊里,七言八语地讨论着太后的病情。
“听说宋方闻找到能医好太后头疾的法子了?你们看过方子没?靠不靠谱?”
“嗤,怕谁跟他争功似的,藏着掖着的谁也不给看,谁知道靠不靠谱。”
“如果他这次当真能将太后头疾治好,那他太医院院使的地位可真就无人可以撼动了。”
有人探究,有人疑惑,有人酸溜溜。
宋窈偏头倾听着,忍不住锁了眉头。
上一世宋方闻是靠着自己给他的法子才治好太后的,这一世他竟自己找到法子了?
可惜了,太后在自己的调理下已经渐渐好转,怕是轮不到他出手了。
正要离开,又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来,“我看未必。他连自家两个弟弟都治不好,还能治好太后娘娘?”
众人纷纷朝说话人看过去,宋窈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