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接七妹回家!”
宋方闻心里憋着一大堆话,以至于说起来便没完没了了,“七妹之前受了太多委屈,我想要好好弥补她,也不知道她肯不肯认我这个哥哥,但我一定会让她原谅我的……”
但宋林甫实在没耐心听他这些,皱着眉头打断,“好了,她在宋家的时候,好吃好喝地供着她,她能受什么委屈?倒是你,一天天为了这些事跟丢了魂一样,像什么话?你可知道,今日宫里透了消息出来,若是这次你不能治好太后头疾,你这太医院院使就要换别人坐了!”
当初湘贵妃力排众议把老二推上太医院院使的位置,看似抬举,实则是为了把老二送到风口浪尖。
老二年轻,本就缺少资历,难以让人服气,再加上有宋家这个背景,一旦做不好,就会让人觉得他是仗着宋家的势才坐上那个位置,根本没有真才实学。
湘贵妃表面上是为了报答老二的解毒之恩,其实是捧杀!
宋方闻如被锤击,霎时清醒过来。
他也是昏了头了,七妹就在太后身边,等他去给太后治疗头疾的时候,不就能见到了吗?
若是能将太后头疾彻底治好,说不定能求太后恩典,让七妹跟他回家!
想到这里,宋方闻仿佛又活过来了一般,“父亲说的对,我这就是去寻找治疗头疾之法。”
……
“独活二钱,天麻三钱,葛根三钱,马节草……”宋窈拿着称药的小秤,抬头望向一排排的药柜。
发现马杰草在药柜最顶上一排时,她叹了口气。
伸手够是够不着了,看来还得搬个梯子进来。
正打算出去呢,就见一道影子在她眼前一晃而过,定睛去瞧时,花言已经将装马杰草的小抽屉给取了下来。
“还要什么?”冷冰冰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温度,但她却耐心地站在那里,等着宋窈开口吩咐。
宋窈错愕了一瞬,随即眼睛一亮,她怎么没想到祐王安插在她身边的人还有这个用处?
她赶紧开口,“要飞仙草,还要川芎,对了,还有玉麻子……”
花言轻轻一跃,犹如鸿毛,连点声音都没有,东西就已经整整齐齐地摆在了桌子上。
宋窈越用越顺手,没一会儿就配完了药。
“干得不错。”她笑眯眯地夸赞。
花言依旧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像个冷冰冰的木头,“姑娘若没其他吩咐,属下告退。”
她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正准备闪人。
宋窈却叫住她,“等等,我还有件事要你去做。”
花言停住脚步,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很快,巧云便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姑娘,燕窝莲子羹做好了。”
宋窈心里预备了一套说辞,打算把花言搞到明处来,以后方便协助自己配点药什么的。
最重要的是,如此一来,她也不必随时都担心花言有暴露的风险了。
结果见巧云进门后看到花言只抬了抬眼皮,并不惊讶的样子,她眉梢霎时挑起,“你不好奇我身边这个人是谁?”
巧云有些莫名其妙地歪了歪头,“这不就是祐王殿下身边的侍女花言么?祐王殿下跟太后娘娘说,想让花言跟您学一段时间的医术以备万一,太后娘娘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宋窈不禁感慨,祐王不愧是祐王,轻而易举就将花言过了明路。
之前她只能暗中监视自己,现在还能光明正大地监视了!
等等……
她不解地转头看向花言,“那你干嘛见人就躲?”
花言淡淡地说,“跟死人打交道打多了,不太适应活人的气息。”
宋窈:“……”
总感觉脖子凉飕飕的。
不行,得吃点燕窝莲子羹暖暖。
她拿起碗盛了三碗,顺手将其中一碗塞在花言手中。
花言立刻明白了,这是要她验毒试毒。
入口的东西,自是要万分谨慎的。
她立刻拔下头上银簪,便准备往碗里插。
宋窈刚喝了一口莲子羹,一抬头看到她的动作,霎时被呛得不轻,“咳咳咳……你干什么?”
“替姑娘验毒。”花言说完,目光落在宋窈已经吃了一口的燕窝莲子羹上,脸上表情更加疑惑了。
宋姑娘怎么先吃上了?
不是应该自己尝过以后,一刻钟没出事,她才能入口吗?
宋窈噗嗤笑出声,“谁让你验毒了?我让你替我吃一一碗,还有巧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