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业寺。
是距离蓝河县最近,也是最大的一座寺院,在遭灾之前,寺中的香火鼎盛,如今遭了灾,香客稀疏寡寡。
“也不知道这灾情,什么时候能够过去,如今的香火减少的太厉害了。”
“是啊,一天都没几个香客。”
“继续这么下去,寺中都揭不开锅了。”
“关键在这个时候,陛下还颁布了税收改革,收田税和商税,包括我等出家人也要交税,以后的日子,更不好过了。”
“不过还好,陛下对佛门还是优待的,只是让佛门自主汇报田亩,香火,陛下终究还是念旧情的。”
“可终究是损失不少。”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提议的改革,连出家人都不放过,佛祖会惩罚他的。”
“阿弥陀佛。”
“陛下的这次税收改制,以老衲之见,是利国利民的好政策。”这时,一个看上去六十出头,穿着袈裟的老和尚,开口说道:“陛下对佛门拥护,佛门也应拥护陛下。”
“了尘师兄,你那徒儿,颜舍最近如何了?”
“……”
“阿弥陀佛。”
老和尚双手合十,闭上双眸,来以压制心中对颜舍小和尚的杀机。
……
与此同时。
寺外。
陈青初率领着三千府兵,一千玄龙卫,外加五千精兵抵达。
“净业寺?这名字有意思。”陈青初看着寺庙的牌匾,忍不住恶搞,“床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好诗。”一旁的颜舍小和尚,眼前一亮,“不愧是写出《白蛇传》的彦祖兄,果然诗才斐然。只是这诗,与这净业寺没什么关系吧?彦祖兄,你是不是想家了?”
“想家?”陈青初叹息一声,“真有些想家了。”
他么的,一直在作死,就是死不了。
希望这一次,不要让我失望吧。
“所有人听令。”陈青初振臂一呼,“将这净业寺围起来,允进不允出,胆敢强闯着,格杀勿论。牧叔别去,留在我身边。”
什么都是假的,自己的安全才是真的。
陈青初可以死,但只能死在天圣帝的手里,其他人可不行。
“是,少爷(世子)!”
五千精兵,一千玄龙卫,以及一部分府兵,快速将净业寺包围了起来,里里外外,几乎没什么死角。
“带来这么多人,还如此贪生怕死,亏心事做多了,怕遭报应。”跟着一起来的长公主,冷哼了一声,一脸的不屑和厌恶。
要不是为了记录陈青初的罪行,她都不想来,见都不想见到陈青初。
陈青初的动作,也立即引起了注意,净业寺的方丈带着一众僧人,快速迎了上来。
“不知施主是何人,为何带人围了我净业寺?”净业寺方丈,空慧,目光一扫,落在了陈青初的身上。
“孽徒!”
然而,没等陈青初说话,与之一起来的了尘,一眼就看到了颜舍小和尚,“还不给老衲滚过来。”
他如何也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够遇到颜舍这个孽畜。
同样的,颜舍也懵逼了。
“师父……”想要躲,已经来不及的颜舍小和尚,硬着头皮,来到了尘面前,一把抱住了尘的大腿,“师父,你不在法相寺好好待着,怎么会来这里?师父,能见到你,真的是太好了,比见到了教坊司的姑娘还要开心。”
“砰!”
一声闷响,了尘的腿一发力,颜舍小和尚直接倒飞而出,并喝道:“孽障,要不是老衲慈悲为怀,老衲真想一掌拍死你。”
颜舍小和尚快速从地上爬起,再次冲过来,抱住了尘的大腿,声泪俱下的说道:“师父,我可是你最爱最爱的爱徒啊,你怎么舍得拍死我呢?”
了尘甩了甩腿,却没能将颜舍小和尚甩开,最后无奈的叹息一声,“老衲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就当老衲求求你了,你还是叛出三门吧,你喝酒吃肉就不说了,你还破了色戒,你知道有多少人对老衲指指点点吗?”
“师父,我这是修行佛法。”颜舍小和尚一脸认真。
“修行佛法?”了尘大怒,一把将颜舍小和尚提了起来,扬起拳头,对着颜舍小和尚的脸,就是一阵输出,“老衲让你修行佛法,你把法相寺立寺以来,该有的清规戒律,全都破了一遍,你竟然说你是修行佛法,你这六根不经的东西,老衲打死你。”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