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彦祖兄吗?”一旁的叶行更愣了,接着不满道:“你谁啊,要带彦祖兄去哪?”
“滚!”
长公主目光一冷。
“我,你……”叶行更登时大怒,“在武王府,你竟然还这么横,我看你……”
“她是长公主。”陈青初提醒了一下。
叶行更的脖子像是被捏住了一样,你了老半天,最后说道:“彦祖兄,你先去忙,我在这里等你,等你忙完了,咱们再去画舫。”
“嗯。”陈青初点了点头,随后甩开叶嫣然的手,“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惹你生气了?”
“还不是那些官员士族家的大家闺秀?”叶嫣然一脸部分地说道:“她们在品鉴诗词,我就把你所作的《静夜思》念了出来……”
事情很简单,一群大家闺秀在一起讨论诗词,叶嫣然的虚荣心在作祟,就念了陈青初在净业寺时念的《静夜思》。
一开始,那些女子都惊为天人,赞不绝口,说是佳句,都表示深深的认同,叶嫣然心里美滋滋的。
当众人问起是何人所作,叶嫣然也实话实说了,结果愣是没一个人相信的。
京城第一大纨绔,镇北王世子会作诗?
别开玩笑了。
就他能把字认全吗?
甚至大家还认为《白蛇传》也是别人写的,只是署了名陈青初的名罢了。
这一下,叶嫣然不舒服了,便与之争论,更是以自己的名义发誓,众女子表面上迫于长公主的身份信了,但表情还是不信的。
叶嫣然生气了。
这才四处找陈青初,让陈青初去证实。
“就这?你至于的吗?”陈青初一阵无语,“再说了,那首《静夜思》本来就不是我所作。”
“不可能,就是你所作的,在净业寺的时候,我听得清清楚楚,而且,我从来就没听过这首诗。”叶嫣然摇晃着陈青初的手臂,红着脸叫道:“爸爸……”
她问过很多人,爸爸到底是什么意思,愣是没有一个人知道的,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叫陈青初爸爸,她都会莫名的生气羞耻之心。
可谁让叫爸爸好用呢?
“嫣然妹妹,他就是京城第一大纨绔,嚣张跋扈,横行霸道,不学无术的镇北王世子,陈青初?”这时,一个看上去二十出头的女子,快速走了过来,“你确定,那首《静夜思》是他所作?那些女眷都说《静夜思》写得很好,他能做出来?”
“我的彦祖兄是镇北王世子?”一旁的叶行更心头一惊,接着眸子中闪过一道精芒,连忙上前,“彦祖兄,你就是镇北王世子?你能不能给镇北王写信,让他回京揍我爹?”
“叶行更,你在这干什么?还不滚一边去?”女子呵斥道。
“姐……”叶行更双手捏着耳垂,小心翼翼地说道:“姐,我和彦祖兄,不,我和镇北王世子认识,我们是好兄弟。”
“你叫她姐,她叫长公主妹妹,这里是武王府,所以,她是武王府的郡主,你是武王世子,在你上面身体挺好的那位是武王?”陈青初在这一刻,瞬间明白了过来。
这货说快二十年了没升职,上头那位身体挺好的,这他么的是武王没死,他无法继承爵位,可不就无法升职了吗?
至于没等到接替他的人……是因为武王还没生出第二个儿子啊。
更重要的是,人家叶行更从始自终都没说一句假话,没有丝毫的隐瞒,句句都是实情。
挑不出一点毛病。
“诗会正式开始,第一题,以战争为主题,诗词不限,一炷香的时间为限,诸位学子开始吧。”
这时,武王府的下人宣布了主题,并点燃了一炷香。
“嫣然妹妹,不是我不相信那首《静夜思》是陈青初所作的,据我所闻,实在是很难令人相信。”郡主,叶芷韵开口说道:“刚好诗会开始了,镇北王又是镇北大将军,作战无数,而作为镇北王世子,真有才华的话,应该能做出以战争为题的诗词吧?”
叶芷韵并不喜文墨,但作为一个连皇帝都不做,连夜出逃,自封武王,跑去领兵打仗的武王的女儿,对上战场杀敌,还是非常向往的。
也只有战争主题的诗词,才能引起叶芷韵的兴趣。
“那当然,以陈青初的才华,一定可以作出来。”叶嫣然晃着陈青初的手臂,玉脸透红,用着极低的声音叫道:“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