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不给我们一个交代,你别想离开。”
“想离开,你就从我等的尸体上跨过去。”
“……”
陈青初想走,却再一次被一众学子给拦住了。
“这诗本就是陈青初所作,你们不信,又如何能证明?又何须证明?”叶嫣然感到无比的愤怒,但面对一众学子,她也是有怒发出不出。
她的教养不允许。
“很简单,只要他再以战争为题,再作出一首,与之比肩的诗词,我等便会相信。”再次缓过来的方砚儒说话了。
本来方砚儒并不想太为难陈青初的,但陈青初对儒家学说的曲解,更是说他是酸儒,腐儒,他决定给陈青初一个教训,让陈青初身败名裂。
虽然陈青初的名声早已经臭不可闻了,但他不介意让其再背上一个欺世盗名的骂名。
“不错,再作一首。”
“不说比之前那首好,只要不是太差,我们都会相信。”
“……”
其他学子纷纷附议。
“同一题材,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要作出两首诗词,你们这不是为难人吗?”叶嫣然双拳紧握,她想杀人。
“少爷,他们如此咄咄逼人,要不要我将他们全杀了?”牧叔的脸色阴郁的快滴出了水来。
“又不会被砍头,杀他们干什么?”陈青初摇了摇头,一脸鄙夷,“就算是杀了你们,陛下也不会砍了我的头,你们说你们除了会之乎者也,还有什么用?还真他么的是百无一用是书生,一群废物。”
“你胆敢如此羞辱我等读书人?”
“羞辱你们?你们也配?一群自以为是的垃圾。我呸!”陈青初冷哼了一声,“不就是诗词吗?不就是战争吗?竖起你们的狗耳朵听好了。”
“哼,我等倒要看看,你一个不学无术的废物世子,能写出什么诗词来。”
“真是可笑。”
“如此不学无术,竟还羞辱我等。”
“大言不惭。”
“欺世盗名之辈。”
“能不能闭嘴?”陈青初扫视众人,“谁他么的再逼逼一句,老子可就他么的走了。”
瞬间。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绝对不能让陈青初以这种理由蒙混过关,他们一定要让陈青初遗臭万年。
“锵!”
突然,陈青初抽出了叶芷韵腰间的佩剑,看着手中长剑,沉声道:“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刷。
众学子全都震惊的张大了嘴巴,国子监祭酒,方砚儒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陈青初,满脸的不敢相信和惊骇。
叶嫣然双目放过,一脸的崇拜。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
“沙场秋点兵!”
“吸!”
一时间,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哪怕是不通文墨的叶行更和叶芷韵,也都是浑身一震。
‘沙场秋点兵!’
让他们感到全身热血沸腾,像是已经置身在战场一般。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
“可怜白发生。”
陈青初摇头叹息了一声,将手中长剑插入了叶芷韵腰间的剑鞘。
而所有人,都呆如木鸡,一动不动。
但没人知道,陈青初后悔了。
是的。
他后悔了。
这整首词都是对上战场建功的渴望,充满了没能上战场杀敌的遗憾,天圣帝不会派我出去领军打仗吧?
这怎么能行?
战场多危险了?
万一死了,那岂不是白死了?再说了,都离开京城了,还怎么更好的作死,让天圣帝砍了我?
“不行,必须抢救一下。”陈青初清了清嗓子,“好了,都别杵在那里了,我承认,这首诗也是我抄的,大家别当真,别当真。”
陈青初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每一个学子的脸,都涨红无比。
抄的?
到哪里去抄如此绝佳之作?
镇北王世子这是在讥讽他们啊。
“噗通!”
一声闷响,国子监祭酒,方砚儒直接双膝跪地,“镇北王世子,是老朽有眼无珠,是老朽狗眼看人低,是老朽对你有偏见,恳请镇北王世子原谅老朽。”
“抄的,真是抄的,你们没冤枉我。”陈青初连忙解释。
他不想因为一诗一词上战场。
“一首诗,一首词,皆是流传千古的绝世佳作,只需一首,便可扬名,如若不是镇北王世子所作,谁会有扬名的机会而不要?”跪在地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