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息怒啊!皇嗣要紧”云嬷嬷劝说道。
“殿下如今这般宠爱她,就算她有孕,殿下怎会舍得让她把孩子给本宫抚养”温浅深深闭了闭眼。
云嬷嬷扶着她坐下:“无论如何,娘娘都要理智行事,时间还长着那,温菱不过才入宫两月,娘娘何必着急。”
“自本宫嫁入东宫后,就一直因为身体原因不能有孕,殿下虽然不说,但太后没少在皇后面前说本宫这个太子妃。”
温浅清楚,徐太后就是想扶持自己的侄女徐良娣上位。
要不是她背后有温家撑腰,在太子妃这个位置上从未出过错。
太后不知还要怎么不把她放在眼里。
“娘娘的身子太医不是说了吗?不是完全没有希望怀上子嗣,再者,只要温菱犯下大错,太子殿下定会厌弃了她,一切都还可从长计议”云嬷嬷的话,让温浅找回了些许理智。
“你说的是,原本让她入宫,就是让她为我所用,我怎么可能让她脱离了我的掌控”温浅面容露出狰狞之色来:“是我冲动了。”
是她被心中的感情左右。
却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就算她不能做殿下最爱的那个,殿下的太子妃也只能是她,永远是她。
温菱一直睡到天色近暗才醒过来。
书房内殿没有人,她自己穿上鞋往外走。
“殿下”她嗓音中,还夹杂着刚睡醒的沙哑,软软的。
像是睡醒了再找大人的孩童。
“醒了”白景玉放下御笔,往温菱身边走:“怎么不叫我。”
温菱顺势搂住他:“我以为殿下走了,殿下是在批奏折吗?”
“嗯”白景玉一把将人打横抱起,走到桌案前。
“饿了吗?”
“不饿”温菱摇头:“我想在这陪着殿下。”
“好”白景玉宠溺的捏捏她的脸颊:“饿了就和我说。”
“殿下每日都要处理这么多公务吗?”温菱看了眼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折。
“嗯,处理起来很快,你要是累了就先躺在我身上睡。”
“我睡的头都痛了,我就想在这陪着殿下”温菱的双眸犹如林间小鹿。
清澈灵动,又带着别样的诱—惑。
有温菱在怀中,温菱批阅奏折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温菱有时候会看两眼奏折,不过很快就收了回去。
直到白景玉打开有一本奏折,让温菱定住了目光。
上面是写尚书府二公子,燕回安,中了探花的消息。
温菱的手不自觉的收紧了。
燕回安,这个名字,温菱在熟悉不过。
在她被嫁入东宫前,丞相府给她订下了这门亲事。
燕家在朝中,虽然不似温家那般位高权重。
但对于温菱这个庶女来说,真是个才好不分的归属了。
她也曾跟,燕回安见过几次面。
温润如玉的少年郎,性格品性都是极好的。
前世温菱曾无数次想过,如果自己没有被算计,因为中了春—药而上了白景玉的床。
因此嫁入东宫做了侧妃。
而是嫁给了燕回安为妻,她是否就能过上生儿育女的普通生活。
也不会落到最后惨死的下场。
可惜人生没有那么多如果,燕回安也配的上一个比她更好的女子。
白景玉察觉出怀中人的变化。
他只看了眼奏折上的几行字,就知道温菱现在在想什么。
他合上奏折,把奏折放到一边:“怎么,让菱儿想起往事了吗?”
白景玉的手摩—挲着上她的纤腰。
他力道下藏着占有,温菱不敢动,怕会激起他心底的怒火。
“我,我没有。”
温菱跟白景玉相处了两世,她能感觉出这个男人的每一次情绪上的变化。
“当真”白景玉还是怕会吓到温菱,收敛了气势。
“可我怎么觉得,菱儿还是念着这个未婚夫的。”
“殿下”温菱语调中带了些委屈:“殿下是在说菱儿三心二意吗?殿下怎能这样说菱儿,原来在殿下心里,菱儿就是这样的人。”
温菱眼眶泛红,泪意闪动。
她扭动着身子,就要从白景玉怀中—出来。
白景玉连忙加大手上力道,把温菱按在自己腿上。
温菱的几连反问,让自己成了那个被冤枉的人。
白景玉看着她泪眼汪汪的可怜模样,心都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