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向高高在上的太子皇兄,都被迷住了。
就连她自己面对着这样一个玉似的人儿,都说不出什么重话来。
“你生了这样一副好面孔,怎么就能做出爬床这般龌—龊的事情来。”
白景惜单纯的好奇想问问温菱。
可这话听在别人耳中,就是赤—裸—裸的羞辱之言了。
“景惜”白景玉的声音在白景惜背后响起。
白景惜的身子猛的一颤。
她不回头也知道是太子皇兄来了。
白景惜从小被娇宠着长大,整个皇宫里唯一让她害怕的两个人,一个是她的父皇,另一人就是她的这个太子皇兄了。
要说她跟自己这个太子皇兄的接触并不多,但在面对自己这个皇兄时,白景惜总是莫名的心里打怵、
这是她在面对其他的兄长时,都没有的。
“皇,皇兄”白景惜僵着脖子回头看去。
就跟白景玉那带着三分冷意的眼神对上了。
温菱就看着面前原本骄傲的小孔雀,一瞬间变成了缩着脖子的小鹌鹑。
她唇角上翘。
这小公主,还真是有意思。
“皇兄,我······”还没等白景惜把话说出口,就被白景玉打断。
“你怎么在这。”
要是换作别人,白景惜定是会发火。
她出宫玩,谁管不着。
可换作白景玉,她声音都低了不少:“想买两件新衣裳。”
“谁教你这般出言不逊。”
白景玉走到温菱身前,将人护到了身后。
白景惜屏住呼吸,她都忘记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小心翼翼过了。
“我,我跟她说笑的。”
“说笑”白景玉念出这两个字时,声音里都能掉出冰渣来:“你一个公主,出言粗俗,对我的侧妃言语不敬,编的理由都这么不走心。”
白景玉最后一句话,明摆着就是在说白景惜笨。
连个理由都不会编。
白景惜自觉丢人的低下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