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后对她的刁难虽是让她难堪。
但还不能让温浅破功。
温菱比谁都清楚,温浅的底线,就是她的太子妃之位。
七日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温浅像是无事般回到东宫。
东宫的妃嫔,还是一如往日来给这位太子妃请安谈笑。
无人会这般没有眼力见的去主动提起,温浅在东宫的事。
除了温菱。
她一手慵懒的趁着头:“娘娘在祠堂陪太后他老人家吃斋念佛几日,瞧着气色都好了不少。”
温浅笑着看向下首的温菱:“许是在祠堂里,受了佛光庇佑吧!倒是妹妹,怎的瞧着没有睡好,是昨夜里伺—候殿下累着了吗?”
温浅这话说出,殿中不少人眼里都生气怨气。
自从温菱入宫后,她们仿佛都成了这东宫的空气,想见殿下一面都难。
温菱无视那些想她投来目光。
“想来姐姐在祠堂中伺—候太后,应当是比妾身更累,妾身这都不算什么。”
她今日特意起了个大早,就是为了来看温浅,顺便气气她。
只要看见温浅被气着,她今日也算是满足了。
温浅面上得体。
想着她这七日,在祠堂里受那个老婆子的气和刁难,就让她呼吸不畅。
她还没查出到底是谁,在殿下面前撺掇,让她被殿下派去祠堂,陪徐太后那个老婆子念佛。
等她查出来······
温浅眸底闪过一抹阴冷。
她眼神转向徐良娣:“妹妹这月份越发的大了,殿下这一月怕是没少来看望妹妹。”
徐良娣抚—摸自己腹部的手一顿。
“殿下如今日日都在昭华殿中,哪有功夫来瞧我呀!娘娘真是说笑了”说着徐良娣撇向对面的温菱。
温菱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杯中茶水。
对她的话中有话,假装没有听见。
“殿下事务繁忙,妹妹也莫要见怀,好生养胎才是正事”温浅假装关心几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