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怕白景玉再说些虎狼之词出来。
“是”宫人们听命都低着头退了出去。
“菱儿害羞了。”
“殿下就不要再戏弄我了”温菱推开想要凑近的人。
她白皙的脸颊浮上浅浅的红晕,如两朵桃花,让人想去采撷。
“我想抱抱你嘛?”白景玉手上力道加大。
他一双温柔得似乎要滴出水来的澄澈眸子,在一张完美俊逸的脸上。
好看的让人心颤。
就算看了这么多年,温菱还是忍不住失神与他的容颜。
温菱的手指触摸上白景玉高挺的鼻梁。
白景玉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吻:“菱儿怎么这样看我。”
“殿下好看。”
白景玉从出生起,便是众人臣服吹捧的太子殿下,很多女人为了他的权势,地位,或是他的这张脸。
攀附与他,但听到温菱说他好看,白景玉心中只有说不出的愉悦。
“菱儿不会是哄我的吧!”
温菱不自在的撇开眼:“没有。”
她被白景玉含笑的眼神盯的不自在:“我为殿下更衣。”
说着她从白景玉手中,把自己的手抽回来,起身准备伺—候白景玉更衣。
白景玉起身,能清楚的看到女子低下头时候露出的白嫩后颈。
他张开双手,让温菱为他更衣。
可面上带着几分不羁的笑,就像是青—楼里,让姑娘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的纨绔公子。
锦衣被褪—去,剩下里面丝绸质地的里衣。
“不脱了吗?”白景玉笑问。
温菱嗔怪的瞪他一眼,没有接话。
又害羞了。
白景玉这么想着,心里跟着发软。
面对温菱,他总是想掏空自己的所以温柔去对待。
“我帮菱儿更衣吧!”
“殿下要为我解罗裙吗?”
女子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腮边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在白景玉眼中,温菱就像是她珍惜的羊脂玉,让他想要随时随地触摸其上。
“菱儿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温菱拔下发间玉簪,乌发散落至腰间,她双臂微抬。
殿内烛火晃动,男人的呼吸声越发灼—热。
褪—去衣裳,水—乳—交—融。
白景玉对温菱永远都是那般的情难自控,不管索取多少次都觉得不够。
一—夜疯狂的后果就是,身体的疲惫。
南枝端着汤药走到温菱床边:“主子。”
温菱没让她搀扶,自己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身。
她接过南枝端来的汤药,一饮而尽。
南枝拿走空碗,还是克制不住担忧开口:“主子,这冷月草喝的多了,对身子不好,殿下如此宠爱主子,主子若是生下子嗣,不是更能稳固在殿下心中的位子吗?”
温菱看着南枝眼中的担心,柔声解释道:“现在皇宫中局势太过复杂,我身后无人倚仗,殿下在宠爱我,也要顾忌东宫嫔妃之间的平衡之道,我要是现在生下孩子,也是无力保住他,那还不如不生。”
“奴婢明白,是奴婢多嘴了”南枝眸中含泪。
她心疼自家主子。
“下去吧!”
等看着南枝把殿门关上,温菱这才长舒一口气,重新躺回床上。
她没有睡意,身体和脑子却都觉得很累,叫嚣这想要休息。
温菱在床上躺到白景玉回来。
“先用完膳在睡吧!”
“不饿”温菱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白景玉连着被子一起把温菱抱进怀里:“这么累吗?”
温菱睁开一双迷离的双,在被子外:“累,殿下给我揉揉。”
“好”白景玉笑着应下。
白景玉给温菱按的多了,手法也熟练起来,温菱闭着眼,像只享受的慵懒小猫咪。
温菱被按的舒服了,这才愿意起身。
耶时娅入东宫是必然之事,却比温菱预想的要快。
“参见侧妃”云嬷嬷对着上座温菱行礼。
“不必多礼”温菱一手撑头,姿态慵懒:“嬷嬷不在太子妃娘娘身边伺—候,怎么来我这了,可是有何事。”
云嬷嬷礼数周到:“太子妃娘娘知道侧妃身子弱平日很少出殿门,只是明日有新人出宫,按照礼数要为侧妃敬茶,娘娘特意让老奴前来告知侧妃。”
“新人,是那位西域公主?”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