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言不逊,怎么样也得跪上两个时辰吧!”温菱一双格外清澈:“你有身孕不能跪,要不就让温昭训在这里跪上三个时辰如何。”
太后一事,这江云晚定然是没少从中—出力。
“竟然江昭训,这么喜欢为良娣效劳,想必她定然是很愿意提良娣受罚的吧!”
江云晚自然也听到了温菱这话。
她张嘴想说话,可顾忌着徐良娣在旁又不敢多言。
她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要是她为自己辩解,温菱定然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但,徐良娣同时也不会放过自己。
怕是温菱就是等着她为自己辩解。
想到这,江云晚强忍住自己没有开口说话。
徐良娣是整个东宫唯一有孕的妃子,她不能失去这个靠山。
不然,日后她就更加无法在宫中立足了。
想到徐良娣说过,她如今有孕不方便侍寝,可以让帮自己引得太子的宠爱。
“侧妃定要如此吗?”
“你不愿意”温菱眼眸弯弯:“还是说,良娣觉着我说的不对,想要去太子殿下那去,找殿下评理。”
温菱这话就是在提醒徐良娣。
就算是把事情闹到白景玉那去,白景玉也只会偏向温菱。
要是到时候自己在被罚禁足,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再者,温菱让江云晚代替她受罚,以是做出退让。
江云晚即便在怎么百般不愿,还是主动站出来:“妾身愿意代良娣受罚。”
“那就好”温菱后退一步:“不然让徐良娣这个有孕之人,在这里跪上两个时辰,怕是对腹中孩子不好。”
温菱看着江云晚跪下,这才离开。
“徐良娣回去好生养胎吧!”
说完这话温菱这才转身离开。
她也懒得管徐良娣现在是个什么表情。
不用看也猜的到。
比起温菱的轻松,徐清月却是不安的一路,她本以为温菱会问她什么。
没想到温菱竟什么都没问,就这样安静的回了昭华殿。
看出她的不安,温菱主动开口道:“怎么今日要留下用午膳吗?”
徐清月抿唇不语,温菱很耐心的等着她说话。
“姐姐没有什么话要问我的吗?”
“没什么要问的,谁人都会有秘密,你放心,我不在意这些,你也不用去多想什么。”
徐清月眼眶酸涩。
心里只剩下对面前人的愧疚。
温菱次次帮她,为她还招惹了太后,可她却一直欺瞒于她。
“对不起姐姐,我,我···”徐清月哽咽着跪在地上。
温菱示意南枝退下,伸手想要扶起跪在地上的徐清月。
徐清月躲过了温菱想要搀扶她的手。
温菱叹出一口气:“不要勉强自己, 我说了,不在乎,就是真的不在乎。”
徐清月擦拭掉自己脸上的泪水,平复好心情,在受伤躺在床上了这几日里。
她曾想过很多次,该怎么对温菱开口,说出深藏在心底的那个秘密。
可往事过去太久,久到要不是仇恨支撑着她,就连她也忍不住想要去忘记。
“姐姐应该知道,我只不过是徐家庶女,姿色平平,当初宫中选秀,父亲本是不打算送我入宫的,是我跪在徐家祖母面前,跪了两天两夜才求来的。”
温菱平静的听着徐清月叙述这往事。
那是一段,前世她从未听徐清月说起过的事情。
“我选秀入了东宫,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给我的母亲报仇···”徐清楚闭了闭眼。
那年冬日里,她的生母推入冰冷刺骨的水中,活活淹死。
她拼了命的将母亲的尸体打捞上来。
母亲那张会对着她温柔微笑的脸,永远的失去了颜色,触—手摸到的只剩一片冰凉。
正是她的好姐姐,将她的生母推出池塘淹死,而这一切的原因只是因为:“我的生母曾是京城中有名的绣娘,后来她嫁入徐家成了姨娘。
徐良娣常让我娘为她新式的衣裳,那年冬日太冷,房里没有炭火,娘她的手都冻僵了,才将她要的衣裳赶出来,徐良娣却因为衣裳样式不喜,而将我娘推入池塘淹死。”
“我等了很多年,只想找一个报仇机机会,后来她嫁入东宫做了良娣,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