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家里养了只小猫,每次它闹脾气不高兴了,我这样摸摸它的头,它就好了。
习惯了,习惯了。”
岳灵珊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你把我当狸奴啊?!”
按理来说,被一个刚认识的师弟如此轻慢,她本该生气的。
可不知为何,看着李重阳那张带着笑容的脸,她现自己竟然气不起来。
或许,这就是长得好看又天赋异禀之人的特权吧。
“哼!”
岳灵珊跺了跺脚,决定不跟这个坏家伙一般见识,“你自己在这里好好修炼巩固!
我、我去找爹娘有事!”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留下李重阳在原地,感受着丹田处的琥珀珠因为与这位“位面女主角”
近距离互动而加快了一丝的汲取度,心情愈愉悦。
岳灵珊一路小跑,找到正在书房商议事情的岳不群和宁中则,也顾不上礼仪,气喘吁吁地将李重阳如何一炷香内功入门,之后看一遍学会基础剑法和身法的事情,竹筒倒豆子般说了一遍。
岳不群起初听得直皱眉头,呵斥道:“珊儿!
休得胡言乱语!
世间岂有如此荒诞之事?定是你教导不用心,诓骗为父!”
“是真的!
爹!
娘!
我亲眼所见!
千真万确!”
岳灵珊急得直跳脚,赌咒誓,“他之前肯定没练过武,那内气做不得假,就是咱们华山派的路子!
剑法和身法也是我看着他从生涩到熟练的!”
宁中则见女儿不似作伪,神色也凝重起来:“师兄,莫非……重阳真是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
岳不群将信将疑,与宁中则一起悄然来到李重阳练功的静室附近观察。
只见李重阳正一丝不苟地练习着那套基础剑法,招式衔接已比方才流畅许多,隐隐透出一股圆融之意;运转内息时,虽微弱但气息纯正平和,确实是华山心法无疑。
岳不群又亲自将李重阳叫到跟前,仔细询问了他修炼时的感受,并再次探查其经脉,确认那缕内息真实不虚,且精纯程度远初学之人。
“天佑华山!
天佑华山啊!”
确认之后,岳不群心中顿时被巨大的狂喜淹没,几乎要仰天长啸。
门派式微,以及重振华山派,一直是压在他心头的大石。
如今竟凭空得了这样一个堪称妖孽的弟子,如何不让他欣喜若狂?
他仿佛看到了华山派在自己手中中兴的希望!
然而,狂喜过后,深沉的城府立刻让他冷静下来。
如今,嵩山派左冷禅在外虎视眈眈,门派内部恐怕还有其眼线。
如此璞玉,若是过早暴露,必遭嫉恨,甚至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毕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啊!
他深吸一口气,脸色变得无比严肃,对岳灵珊郑重吩咐道:“珊儿,你听着!
重阳之事,仅限于我、你娘和你三人知晓,绝不可对第四人提起,包括你大师兄和其他师兄弟!
日后你教导他武功,也需在人后进行,对外只说他资质尚可,仍需苦功,明白吗?”
岳灵珊虽然不明白父亲为何如此谨慎,但见他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也知事关重大,乖乖点头:“是,爹爹,珊儿记住了。”
……
从这天起,岳不群对李重阳的重视程度与日俱增,表面上虽不显,但暗中关注的频率和指点的心力都大大增加。
李重阳也乐得如此,他现,随着岳不群、宁中则,尤其是岳灵珊对他投入的关注越多,他从岳不群一家子身上汲取到的那些玄妙气运度也明显加快,琥珀珠上甚至多了几道霞光。
有人得意,自然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