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岸边的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潮气。刚刚从车上下来的一行人,几道目光便不约而同、齐刷刷地牢牢锁定在了伫立在原地的秦风和影的身上。
反应最大的是那两个秦风没见过的女子,二人下意识并肩上前半步,身形稳稳一横,便将身后的宁静严严实实地护在了身后,姿态警惕,她们两人从秦风和影身上,感受到了严重的威胁,从来没有过的危险感觉,她们觉得秦风和影任何一人都不是他们能抗衡的。
而被两人护在中间的宁静,此却是眼神复杂的看着站在那里的秦风,复杂得让人一眼看不透。她望着秦风挺拔却略显疲惫的身影,眼眸深处先是漾开一抹阔别重逢的欣喜暖意,那是见到许久未见旧友、心底惦念之人安然无恙的由衷雀跃;欣喜之下,又藏着一缕说不清、道不明、沉淀了许久的幽怨,那是经年累月离别牵挂,无声无息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而在这欣喜与幽怨的最深处,还紧紧埋藏着一份不敢轻易外露、小心翼翼深藏心底的炙热爱意,这份情意被她死死压在心底最隐秘的角落,不敢轻易表露分毫,只敢借着眼底悄悄凝望,藏得深沉,藏得克制。
来人之中的李四早已按捺不住心底的欢喜,率先爽朗地哈哈大笑起来,浑厚的笑声穿透码头。他大步流星地朝着秦风快步走去,抬手便攥起结实的拳头递了过去,动作利落又热忱,满是久别重逢的坦荡情谊。秦风见状,同样抬手握紧拳头,与李四的拳头重重相碰,拳拳相撞的力道铿锵有力,无需多余言语,便道尽了两人并肩走过岁月、历经风雨的深厚交情。两人相视对望一眼,异口同声地沉声开口,简简单单四个字,饱含了千言万语的牵挂:“好久不见!”
寒暄过后,宁静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积攒许久的情绪,快步从两人身后走了出来,上前一步二话不说,直接抬手轻轻一把扭住了秦风的耳朵,动作看似泼辣蛮横,手上力道却收得极轻,半分痛感都未曾施加,满满的都是嗔怪与心疼。她眉眼带着佯装的愠怒,语气带着几分故作严厉的数落,字字句句都裹着藏不住的关切:“我说你小子怎么每次来这边,就非要在外边惹出一堆事端才肯罢休?就不能安安分分、平平安安地过来相聚吗?”
秦风心思通透,哪里听不出宁静严厉语气之下,藏着的全是入骨的关心与担忧,他心里暖意翻涌,也不辩解半句,只是摸着被扭住的耳朵,一脸憨厚地嘿嘿笑着,任由宁静嗔怪数落。他心里清楚,宁静这般看似泼辣的举动,不是真的责怪,只是久别重逢心绪难平,积攒了许久的牵挂与担忧,找不到合适的宣泄出口,这是她独有的、笨拙又真诚的关心模样。
简单的重逢寒暄过后,众人各自各司其职,分头忙碌起来。秦风跟着宁静一同前往她设在码头边上的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不算宽敞,却是宁静平日里处理码头大小事务、落脚休憩的专属之地,处处都打理得干净整洁,透着低调沉稳的气息。其余随行而来的众人各自散去,张三与李四两人肩负重任,动身前去迎黄老一行人,生怕耽搁片刻;性格憨厚细心的霸王龙,记着秦风忙碌奔波一夜,可以说饥寒交迫,转身便快步离开,去给秦风与影他们准备早餐,事事想得周全妥当;而素来性格寡言少语的影,向来不掺和众人的寒暄琐事,无需任何人叮嘱,便转身走进了办公室旁边闲置的房间,闭门休憩,养精蓄锐以备后续事宜。
办公室内,只剩下秦风与宁静两人相对而坐,狭小的空间里瞬间陷入一片沉默静谧,空气仿佛都变得安静下来。两人明明心底都藏着千言万语,有太多心里话憋在心底许久,可真正面对面静坐相望之时,却偏偏一时语塞,不知道该从何开口,千言万语堵在心口,尽数化作无言的对望。沉默之中藏着无尽情愫,氛围难免染上几分尴尬与局促。
就在两人两两无言、气氛略显僵持尴尬之际,霸王龙提着满满一大袋热气腾腾的早餐推门走了进来,浓郁的食物香气瞬间弥漫整个办公室,驱散了室内凝滞的氛围,恰到好处地打破了两人之间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