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瑶接过,打开一看,正是王誉亲笔写的那封辞职书。
她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夫君……”
楚景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
“傻丫头,以后河东道就是你的了。好好干。”
王清瑶用力点头,把那封信紧紧攥在手里。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
“夫君,我……”
话没说完,就被楚景堵住了唇。
(此处省略若干字。)
夜深了。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床榻上相拥的两道身影上。
王清瑶窝在楚景怀里,脸颊绯红,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她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轻声说:
“夫君。”
“嗯?”
“遇到你,真好。”
楚景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个吻:
“我也是。”
叮!
【检测到好感度突破:王清瑶当前好感度135/100(情深不渝)。】
楚景笑了笑,收紧了手臂。
怀里的人轻轻动了动,往他怀里钻了钻,很快便沉沉睡去。
窗外的月光正好。
这一夜,很长。
…………
另一边,月色下,前往河西道的官道上,一辆马车正疾驰着。
马蹄扬起尘土,车轮碾过碎石,发出沉闷的声响。车厢里,却是一片压抑的死寂。
王誉靠在车壁上,闭着眼,面色阴沉如水。
他的手攥成拳头,青筋暴起,指节泛白。那封亲手写下的辞职信,此刻仿佛还贴在掌心,灼得他生疼。
身旁坐着他的心腹谋士——秦墨,一个三十出头、面容清瘦、眼中却闪着精光的文士。
秦墨看了王誉一眼,小心翼翼开口:
“公子,咱们……真的要走这一步吗?”
王誉没有睁眼,声音却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
“你说呢?”
秦墨咽了口唾沫:“可这样一来,三房的根就彻底让人刨了……”
“可若是不主动请辞别。”王誉终于睁开眼,眼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恨意,“楚景那厮,拿着那封信,还有几位文坛泰斗作证。若是传到主家,他们会怎么做?”
秦墨沉默了。
主家想夺三房的权,不是一天两天了。
王清瑶在清源府风生水起,背后未必没有主家的支持。若是再给他们递上这把刀子!
王誉冷笑一声:“到时候,我的下场,只怕还不如王显祖。”
秦墨试探道:“那……公子就这么算了?”
“算了?”
王誉猛地转头,盯着秦墨,那眼神阴狠得让人心里发毛。
“我王誉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
“楚景……王清瑶……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秦墨心头一凛,低声道:“公子有何打算?”
王誉靠回车壁,目光望向窗外飞逝的景色,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弧度:
“河东道,紧邻河西道。”
秦墨一愣,随即脸色微变:“公子是说……楚王军?”
他这才明白,为什么公子的马车,是朝着河西道而去,他还以为公子是想绕道!
王誉没有回答,只是继续道:
“楚景那些东西,香皂、香水、高度酒,工坊都在哪儿?”
秦墨脱口而出:“河阳县。”
“河阳县……”王誉喃喃重复,眼中闪过狠色,“若是河阳县被楚王军占了,那些工坊,那些工人,那些核心技术……”
秦墨倒吸一口凉气:“公子要投靠楚王军?!”
王誉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不然呢?”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刀:
“如今这局面,三房还有别的选择吗?”
秦墨沉默了。
主家步步紧逼,王清瑶虎视眈眈,楚景那厮更是把公子逼到了绝路。
若是不搏一把,三房迟早被主家蚕食殆尽,沦为边缘,最终没落!
可若是搏了……
秦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公子高明!若是楚王军能拿下河阳县,楚景那些东西,就全落到咱们手里了!到时候,借着楚王军的势,谁还能制衡?抢他的市场份额,他也无可奈何!”
在大端这边,有王家主家压着,三房绝对不敢跟楚景和王清瑶抢这方面的生意。
更是连工坊都不能建。王家主家绝对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
可若是借着楚王军的势,以楚王军一边的名义做的话,王家主家又能奈他何?!
只要他做得隐秘,主家甚至都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
更不要说,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