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啊等。
沈若寒身上的寒冽瞬间迸发,惊得曾心惊往后退了好几步,却是越发的不依不饶,恨恨的瞪着沈若寒。
好似沈若寒失走了她的丈夫似的。
“曾小姐,他不过是怜悯你这个妹妹,怕你因着脚的事情,日子受挫,所以才时常关心于你,并没有别的意思。”
“不。”
曾心悦眼里的泪一下子流了出来,接着便是愤恨,然后有些歇斯底里。
“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我已经嫁给他了,我就是他的正妻,他也必须和我在一起。”
表哥送的东西。
她一直都摆在显眼处,时刻看着摸着抱着,就好像日子每天都有期待一样。
可现在沈若寒说。
那是假的。
那根本不是爱,她绝不会接受。
“你算个什么东西来管我们家的事?我哪怕就是死,也是他徐昔的妻。”
说着。
曾心悦突然间从头上拔了一根簪子抵在自己的脖颈上。
“你告诉他,不来见我,我就死,要么,他今天晚上来跟我圆房,要么,他明天来吊唁。”
簪子狠狠一抵,血珠大颗坠落,曾心悦痛得直哆嗦,脸色一下子惨白,但却歇斯底里的不肯相让。
“我说得出,就做得到,我绝不是开玩笑的。”
曾心悦身边的奶娘吓得六神无主,扑通跪在沈若寒的面前,重重磕头道。
“将军,将军,求您怜悯我家小姐这些年的不容易,她性子倔强,说要死就真的会去死的。”
说着。
奶娘又指着曾心悦的手腕。
“因着这个伤,小姐受了多少的奚落,受了多少委屈,求您帮帮她,她还那么小,不懂事呀。”
奶娘的话。
让原本淡漠的沈若寒,越发的冷了起来。
还那么小。
这几个字,多让人羡慕啊。
她定定的看着曾心悦,总也觉得有些奇怪。
像她这种偏执的人,如果真按她的性子,在成亲的那一天,她就会出发去边关见徐昔,要认丈夫才对。
可两年过去,她不急,偏在这个时候急,就好像,有什么事一样。
她喜欢徐昔那是肯定的,但总感觉也不仅仅是因为这样。
“在哪见面?”
沈若寒想要把这件事情弄清楚,否则徐昔像背着一个炸弹,很危险,婉莹那样娇柔,恐怕不是这种泼妇的对手。
“就在府里,让他回来,他必须回来。”
见沈若寒松了口,曾心悦立即扔了簪子,冲着沈若寒喊叫。
“好。”
沈若寒点头。
“我会告诉他的。”
“让他来听雨院见我。”
曾心悦捂着脖子上的伤嚷嚷,沈若寒点头,随后看向徐老太傅,老太傅抬手示意下人将曾心悦扶下去。
沈若寒微微蹙眉。
“老太傅,这可是个大麻烦。”
老太傅却是不这么认为,只要徐昔回来,认下这个妻子,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你会害了徐昔的。”
“哼。”
老太傅依然不认同,一甩长袖,转身侧对着沈若寒。
“如果您不信,那就等着吧。”
沈若寒转身。
抬眸时。
正好与徐府的一位身形修长单瘦的庶子眼神对上,微微蹙眉,她纵身一跃,飞身出了府。
她并没有马上离开。
而是站在屋顶上又看了一眼徐府的人。
方才那庶子的眼神也奇怪,像是在筹谋什么。
她放了一个信号弹,然后去了一间酒楼,差不多半个时辰的时间,徐昔就翻窗进来了。
沈若寒倒了一杯酒给他。
然后才和他讲徐家的事情。
砰。
酒盏砸碎的时候,徐昔满身阴郁,怒火迸发,他都已经逃出来了,还是躲不掉?
他这才刚和婉莹成亲,才回自己的新院子。
正想着洞房花烛。
结果。
那边还有一个拿簪子抵着脖子要他回去圆房?
“阿昔,我想问你,如果这个曾心悦死了,你可心痛?”
“我为何要心痛?她从小就性子偏执,不论大事小事,只要一不如意就寻死觅活,看着她我都害怕。”
她身上没有一百个刀印子,只怕也有九十八个了。
而且。
她小时候受伤,也是她故意的。
这件事也是后来下人偷偷传信告诉他的,把他震惊得好两天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