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医顿时两眼放光,双手接过,高兴的塞进了怀里。
“做什么这么高兴,你平时真一点钱都不放身上?”
陈太医顿时一脸委屈。
“我也想放啊,我那老婆子,每天回来搜身,出发前搜身,但凡发现蛛丝马迹就把我赶出来,我也没法啊。”
“那你这钱怎么藏得住?”
沈若寒当真是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
“无妨,我找到办法了,我请人在衣裳里面绣了一个夹层,藏在这里面。”
说着。
陈太医还演示了一遍,沈若寒看着直垮陈太医那点心眼子全用在藏钱这件事情上了。
“要不,我再给你几碇银子、金子什么的,你回去之后,找个没人的地方埋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那感情是好。”
陈太医一脸期待。
沈若寒便又让锦书去装一小匣子,有金子,有银子,有银票,全都给了陈太医。
沉甸甸的。
端得陈太医嘴都笑到耳朵上去了。
虽然宸亲王府的赏赐也多,但每一次都被老婆子拿去了,说是要给儿子和女儿存着,害得他真是缩衣节食的。
这下好了。
终于不用愁了。
“你可拿稳了,别还没进门,就被搜到了。”
“知道知道,我肯定不会让她抢了去。”
陈太医重重点头,把小匣子放进药箱的最底层,看了又看,确定没事这才放心,一边给沈若寒把脉一边保证。
“王妃放心,老臣一定把您的身体调理到最佳状态,让您将来三年抱俩。”
说完这话。
陈太医没有任何异样,好像理所当然一样。
反倒是奶娘听着他这话,起先也是一喜,但随后又有些溢泪。
寒王殿下都死了。
她上哪生孩子去呢?
有没有可能,以后再另择他人成亲呢?这样才有机会生儿育女,幸福一生啊。
她嫁进门,殿下就放心离去,都还是处子之身,为了寒王守一辈子,实在是……
“还不错,继续吃药吧。”
陈太医说完又转头看向奶娘。
“奶娘,我给你也看看。”
平时没事,或者下了值,他也会去给奶娘把脉,不过沈若寒买了一个大夫长住在那边的沈府,没什么大问题,他就没去过了。
奶娘起身要道谢。
沈若寒拉着她坐下。
“都是一家人,不用那么客气的,奶娘,往后我和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会对你很好很好。”
奶娘听着眼泪直溢。
陈太医给她把脉的时候,她的手腕甚至在隐隐颤抖,整个人都受宠若惊到有些不相信。
沈若寒紧紧挨着她坐,时不时的搂着她,轻声细语说着什么。
看着她那小心又感恩的模样,心里万般不是滋味。
“奶娘,带下是否不适?”
陈太医也没有忌讳什么,直接问她。
他也知道。
沈若寒多年生活在军营,若是忌讳这个那个,她根本无法在男人堆里生存。
沈若寒听着脸色陡的一紧,转头看向她,就说她眼下发青,看着状态不是很好。
“奶娘,陈太医可是妇科圣手,他能医。”
随后。
陈太医与沈若寒道。
“您与奶娘一起去屏风后面,褪了衣裳看仔细些,然后口述给我。”
“好。”
锦书和蓝鸢急忙上前,扶着奶娘一起去了屏风后面,然后褪下了奶娘的裤子,沈若寒仔细看过之后,与陈太医一问一答,又按压腹部,一刻钟后,将奶娘扶了起来,重新穿戴。
“奶娘,不用不好意思,医者不必忌讳。”
“老奴知道的。”
奶娘一脸镇定,于她而言,经历过那么多的破烂事情之后,哪怕褪光衣裳让大夫检查,她也没什么关系了。
若寒关心她,舍不得她死,那她便好好的活着,一直陪着若寒。
陈太医将药方开好之后,交给锦书。
“这张的药水熬出来之后,给奶娘坐浴,坐一刻钟再起来,这张药方是喝的,一天喝三碗,起效果之后,改成两碗。”
“女子带下病是很正常的,只要不避讳忌医,基本都能治好,所以奶娘也不要有什么想法,我住哪王妃知道,有事随时去府上叫我,可千万不要忍着,不要逃避。”
“好,多谢您。”
奶娘朝着陈太医施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