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些人的催促,姜云轻并没有生气,而是心平气和的开口劝导。
“你们可要想清楚了,若是留下来帮忙,天天有肉吃,工钱再涨一倍!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保密。”
刚才吵吵个不停的人瞬间安静,一个个面面相觑。
想到之前流离失所的情形,别说是肉了,哪怕一口饱饭都未必能抢得到。
不仅如此,姜云轻还非常慷慨的涨一倍工钱,这要比外头的那些慷慨多了。
说到底,人活着还不是为了赚钱吃饭。
“听说城外的流民越来越多了…”姜云轻只是悠悠感慨。
刚才还犹豫不决的流民纷纷硬着头皮答应。
“那,那我愿意留下。”
仍然有一两个,实在不想豁出性命,结了工钱,匆匆离去。
这盐场的事终于告一段落,可姜云轻不知怎的,翻来覆去,偏偏睡不着。
陆墨川也被他这翻来覆去,扰乱了心,没了睡意,长臂一揽。
姜云轻的背毫无防备的撞进温暖的怀抱,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没睡?”
隔着布料,姜云轻清楚地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热意。
也不知是害羞,还是因对方身上传来的热意而熏得脸颊通红。
本来还翻来覆去的人身子紧绷,不敢动弹。
“你这如此翻来覆去,让我如何睡得着?”
姜云轻脸颊爆红,“我,我这不是在想事情吗?”
陆墨川伸手,把人转了过来,两人面对面。
巴掌不到的距离,姜云轻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鼻息。
“盐场的事?”
陆墨川就像是姜云轻肚里的蛔虫,她什么都没说,却能猜的一个准。
“你怎么知道?”姜云轻眨眨眼,她清楚感觉身体的热度逐渐升温,导致她的脑袋停止了运转。
“放心,一切有我。”陆墨川温热的掌心,轻轻摩擦着姜云轻的脸颊,听着他柔和的声音,姜云轻莫名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不知不觉中,困意来袭,姜云轻沉沉的睡去。
次日醒来,身边人早已不在。
姜云轻伸了个懒腰,换了衣裳,慢慢悠悠的来到鬼滩附近。
在盐场的东南部,不知何时,已经被一堆竹笼装满的石子高高的垒起。
目测已有两丈高。
“这是在做什么?”
姜云轻好奇的快步上前。
高高垒起的石子筑成了一道墙,她站在远处,正好奇着,海风从她身后刮过。
海风的劲儿不小,这么一吹,姜云轻的身子摇摇晃晃。
刚刚堆上去的石子没落稳,逐渐向下倾斜。
细微的摩擦声,引起姜云轻的好奇,刚抬头看去,其中一个用竹笼装满的石子从高处倾泻而下。
姜云轻来不及反应,害怕的闭上了眸子。
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
刚才没留神,走的有些近,这些石子落下来,恐怕有千斤重。
“咚!”
竹笼装着的石子落下,扬起一阵灰尘,扫过姜云轻的脚踝。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没事,抬头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陆墨川护在怀中。
“对,对不起,刚才听到动静,我一愣神就……”
回过神,流民也被刚才的事情吓了一跳,愧疚的道歉。
“没事。”
姜云轻摆摆手,转眸看向陆墨川,脑海里闪过,昨天晚上他的话。
所以他起了一个大早,来帮忙解决她担忧的事?
这世上没有密不透风的事,昨夜姜云轻就是因为此事而担忧。
雪花盐可是难得的精品,若是被人知晓,怕会引来一些盗贼。
没想到陆墨川和自己想一块去了。
“这里有我,你回去休息。”
“那不行,总不能让你们忙着,我一个人闲着吧?那我给你做吃的?”
陆墨川冲着她微微一笑,点头应下。
亲自目送姜云轻离开危险的地带,他这才继续。
盐场的东南方向正好对着海风口,在冬季,海风能掀翻整个屋顶,如果不制作防风堤,恐怕盐场也会毁于一旦。
为了不让海盗来犯,陆墨川又在盐场的四个角处设立了简易的瞭望塔。
他特意挑选了一些陈年老竹,挑选了一个地基牢固的地方,用这些陈年老竹牢牢的扎在地里。
不出半天的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