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平时你把我们藏着,不让我们在人前认你,我一时忘记了,娘子,这么长时间没见,我都快想死你了。”
说着。
他猛的冲向沈若寒,想出其不意将她抱住。
沈若寒眸光冷厉,长腿凌厉一抬,正中男子腹部,将他踢得飞出去好几丈远,接着,她指着孩子,质问大家。
“这孩子衣不附体,满身肮脏,手脚起了冻疮,而且十分瘦弱,敢问各位,如果这是你们的孩子,你们会让他穿得这么少,在风雪里冻着,浑身起冻疮吗?”
大家看向冷昌的眼神立即带着怒意和怀疑。
冷昌自己都知道裹一个皮袄,可孩子身上只有两件薄衫,还破烂不堪。
简直就不把孩子当人看啊。
“还有。”
沈若寒踩着冰雪,一步一杀气,走向冷昌。
“我在北疆八年,那儿的一草一木我都熟悉,谁住在哪条巷,家里几个人我都清楚,你叫什么名字?”
冷昌卷缩在雪水里,又怕又痛又冷,听到沈若寒的话,心慌意乱间,强撑着回话。
“我是冷昌啊,家住在二胡同,娘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父子?难道这孩子不是你辛苦怀胎十月生下来的?”
那孩子紧紧抱着沈若寒的腿,差点挂在她的身上。
沈若寒一身戾气。
却抬手把斗篷撩了一下,斗篷便罩住了孩子,多少能阻挡一些凛冽寒气。
冷昌的话虽然漏洞百出。
可若放在平常女子身上,强过刀剑,一样能毁人名声,要人性命。
幼小的孩子都要拿来利用。
这个冷昌。
和沈府真是如出一辙!
杀意渐浓。
沈若寒语气更沉。
“如果你真是北疆来的,你就该知道,北疆从来都不以胡同为名,我们都是以街为名的。”
“是是,是二街,我说错了。”
“错。”
冷戾打断。
“更不是,我们以这世间的花为街,比如芙蓉街、牡丹街……而且……每一个北疆的人,身上都有一个印记,我身上就有,你们父子的印记在哪?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