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寒静静听着她们得意洋洋的将过往做过的龌龊事,一件一桩的翻了出来。
待到奶娘离开之后,她才策马离开。
回了寒王府,她让人送了一个盒子给白夫人。
信上的证据链非常完整。
白氏看完之后,整个人崩溃到歇斯底里的尖叫着,将满屋子的东西摔得粉碎,又拖了几个人过来严刑拷打,又打杀了十几个下人。
之后。
整个白府都紧紧闭着,白氏将白向榆身边的下人一个一个接着问,两个时辰之后,看着记录得厚厚一本的东西,白夫人跌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嚎啕大哭。
她是真没想到啊。
一直以来。
身为武氏一族的嫡小姐,她都是最为骄傲的,她自诩不会有人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搞名堂,却没想到,白向榆一直在阳奉阴违。
他不止和自己的侄女生了一个儿子,就连白素雪生的白悠然和沈天佑都是他的种。
还有一个外室,肚子里也有了他的种。
他一直都在外面给自己留种。
怪不得他对武氏过继过来的儿子一直都不冷不热的,原来他有自己的儿子。
“夫人,您沉住气,沉住气呀。”
钱嬷嬷心疼的将她紧紧搂着,转头又厉色吩咐道。
“还不赶紧收拾,吩咐下去,今天的事情谁敢透露半句,诛了她全家,特别是老爷身边的那些下人,他要是问起,就说请假回家去了,没问就谁都不能提。”
丫鬟婆子们慌成一团,赶紧出去整顿。
白夫人跌坐进椅子里,心口像被人撕开了一样,痛不欲生。
“夫人,明天他要和那贱蹄子见面,不管事情是真是假,今天都得沉住气,一切等到明天再说。”
白夫人紧紧抓着手里的茶盏,冷着脸点头。
“明天,等武清然出了门,就把那孩子抓起来,我要让二房所有人都消失,永远消失。”
既然二房明里暗里一直都在觊觎白夫人的位置,不把她当亲人持,那她也没必要再讲什么情面。
呵呵。
她擦掉眼泪,笑了起来。
“看来时间长了,这些人都忘了我的手段,明天把庵堂和二房全都控制起来,我要让这些人慢慢的死。”
冷风从窗外吹了进来,白夫人心绪翻涌不断,但面上却还能保持冷静。
白向榆回府之后。
原本是要进她的院子,钱嬷嬷说她病还未好全,怕过病气给他,白向榆也就回书房去了。
深夜。
钱嬷嬷悄无声息的进来,朝她点了点头。
白夫人面无表情,长发披散,转身就出了门,朝着书房的位置走去。
那里漆黑一片。
看着早就歇下了。
钱嬷嬷早就买通了守书房的下人,拿了钥匙,悄悄的把院站的锁打开,然后几个丫鬟婆子扶着脸色煞白的白夫人走了进去。
站了足有半刻钟,都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白夫人盯着门口的位置,闻着空气里那若有若无的淡淡清香,长指死攥着帕子咬牙切齿。
“夫君。”
一道极轻的声音传了出来。
随后灯被点亮。
两道身影出现在窗口的位置,在灯光的照映下,显得格外的清晰。
“夫君,你怎么睡书房?”
白素雪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兴奋,轻轻喘息的时候,白向榆的影子就趴在了她的背上。
“她说不舒服,所以我就过来了,横竖有你陪着,也无防。”
白素雪笑了起来。
整个身子趴在软榻上,腰身细扭。
“守了她近二十年,夫君怎么都吃腻了,而且我看她像个木头,哪有咱们在一起时这样的火热和激情,夫君,你还记得咱们当年在梨花树下的风花雪月吗?”
“怎么可能忘记?”
白向榆听她提起当年往事,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那时候年少轻狂,什么都不懂,但又好像什么都懂,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什么都敢做。
那是他和白素雪第一次在一起。
那种心脏怦怦狂跳,和对一切都好奇到极点的渴望,是一辈子都难以磨灭的。
“素雪,你不知道这些年我有多想你,看到你和沈自在那个蠢货在一起,我有多想把你抢回来。”
“哈哈。”
白素雪高兴的笑了起来,躬着身子做出魅惑模样。
“素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