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的傍晚,她再次为许以安换上了一条精致的白色小纱裙,自己也穿上了一袭优雅而不失气场的暗红色长裙。
她没有通知许沉渊,更没有理会可能还残存的狗仔,亲自开车,带着许以安前往本市一个顶级的慈善晚宴现场。
当林晚牵着许以安的手,出现在灯火辉煌、名流云集的宴会厅门口时,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有之前听闻流言的玩味,但更多的是惊艳。
林晚昂着头,背脊挺得笔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将她原本就出色的容貌衬托得更加耀眼,也让她周身那种疏离又强大的气场展露无遗。
而她手里牵着的许以安,穿着白色小裙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大眼睛清澈明亮,小脸上带着恰到好处属于孩子的腼腆与乖巧,像个小天使。
母女二人,一个冷艳高贵,一个纯真可爱,站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其和谐的画面,与流言中“阴郁疯癫母亲虐待女儿”的形象判若云泥。
有相熟或不甚相熟的人上前打招呼,言语间难免带着试探。
林晚的反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她没有回避,也没有急于辩解,只是微微侧身,将许以安更自然地护在身侧,用一种平淡却不容置疑的语气回应着寒暄。
当有人“不经意”地问起最近的传闻时,林晚甚至没有看对方,只是低头,轻轻帮许以安理了理其实并不凌乱的刘海,声音清晰地传到周围人的耳中。
“小孩子怕生,有些不怀好意的人,就喜欢拿角度说事。”
她的话不多,但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在无声地宣告:看,这就是我的女儿,我珍视她,保护她。那些污蔑,荒谬至极。
许以安也极其配合。
她紧紧挨着林晚,偶尔抬起大眼睛怯生生地看一眼陌生人,然后立刻把脸埋向妈妈,小手紧紧抓着林晚的裙摆,依赖之情溢于言表。
当有友善的女士逗她时,她才会露出一个甜甜的带着点羞涩的笑容,奶声奶气地问好。
乖巧,礼貌,而且显然对母亲充满了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任何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无法将“虐待”这个词与这对母女联系在一起。
流言,在事实面前,不攻自破。
晚宴进行到一半,许以安轻轻拉了拉林晚的手,小声说:“妈妈,我想去洗手间。”
林晚点头,亲自牵着她,穿过人群,走向宴会厅侧面的走廊。
在无人的走廊转角,许以安停下脚步,仰起头,看着林晚。
水晶灯的光线在她清澈的眼底跳跃。
“妈妈,”她小声说,“你刚才,好像在发光。”
林晚垂眸看着她,晚宴上一直维持的冰冷面具几不可察地松动了一丝。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非常轻、非常快地,用手指拂过了许以安柔软的脸颊。
那一触,带着夏夜的微凉,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然后,她重新牵起许以安的手,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淡,却似乎少了些许寒意。
“走吧,该回去了。”
母女二人携手离开的背影,落在某些一直暗中关注的人眼中,比如刚刚抵达宴会、站在不远处的许沉渊。
他隔着人群,看着那对异常和谐甚至透着某种独特力量的母女,目光在林晚挺直的背脊和许以安信赖地牵着母亲的小手上停留了片刻。
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极其复杂又难以解读的情绪。
反转,不仅仅发生在网络上,更发生在这个灯火辉煌的名利场,以及许多人重新评估的视线里。
这一次,是她们母女,联手赢下的一局。
慈善晚宴归来,林晚沉默地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径直上了楼,没有去画室,而是直接回了卧室。
许以安被张妈照顾着洗漱换衣,穿着柔软的小睡裙躺回自己的床上。
窗外的夜空不知何时已堆满了厚重的乌云,远处隐隐传来闷雷的滚动声。
一场夏夜的雷雨正在酝酿。
许以安躺在床上,并没有睡着。
她在复盘今晚的一切。
林晚在公开场合的维护,那些细微却坚定的保护姿态,以及走廊转角那一下轻如羽毛的触碰。
每一点都在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