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片属于黄色墙壁的碎片,轻轻按在了正确的位置上。
虽然妈妈什么都没说,但她拿走了那张画。
这就够了。
……
午后的别墅,浸润在一片慵懒的寂静里。
许以安刚和林晚在画室度过一段安静的时光,她正趴在地毯上,翻看着绘本,林晚则坐在一旁,目光落在未完成的画作上,眼神比往日平静许多。
这份宁静,被一阵突兀而急促的门铃声狠狠撕破。
张妈快步从厨房出来,透过可视门禁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她回头看向客厅,语气带着迟疑和不安:“太太……是、是老夫人和璇小姐来了。”
林晚原本略显松弛的脊背,几不可察地重新绷紧。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迅速沉淀下来的阴郁,泄露了她真实的情绪。
她没说话,只是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张妈只好打开门。
林老夫人率先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昂贵的深紫色绣金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拄着沉香木手杖,每一步都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林璇跟在她身后,穿着一身利落的白色套装,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看好戏的浅笑。
两人的视线如同探照灯,扫过空旷冷清的客厅,最后精准地定格在林晚和地毯上的许以安身上。
许以安放下识字卡,爬起身,下意识地往林晚腿边靠了靠,小手悄悄抓住了林晚居家服的衣角,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怯生生表情。
林老夫人目光如刀,先在林晚身上刮过,带着毫不掩饰的厌弃,随即又落到许以安身上,那眼神不像是在看外孙女,更像是在审视一件有瑕疵的物品。
“看来你日子过得挺清闲。”林老夫人开口,声音冷硬,没有任何寒暄。

